“惊吓过度,积压太久。 ”这个有些秃头四十多岁地男医生说,“只能慢慢调理、慢慢恢复。 ”
“哦。 ”楚平还是有些担心范青有什么病,心里琢磨着西州也好,南州也好,这些小医院只怕也看不出个名堂,还是等自己去特区的时候,带她一起去,到特区的大医院里检查检查,或许真的要按杜欣说的那样,找个心理医生给她看看。
“乌耳,乌耳┄”虽然打了镇定剂,可范青睡的还不是特别熟,烧已经退了下来,现在表现的情况就是有时候情绪会突然失控,睡着会说胡话。
“大毛,什么是乌耳?”母亲出来问楚平。
“乌耳?”楚平记得好像哪里听说过词语,摸着脑袋想了一下,突然记起来了。 那是范寡妇一次在楚平去上山村,和郑山去她们家拿黑木耳的时候,范寡妇开心地笑着和范青说:“青青,叔叔又来买乌耳了,你都能赚钱了┄”
她怎么会念着这话?
楚平不知道范青为什么会想起黑木耳这个东西。
“妈,我回去一趟,如果烧也退了。 感冒好了,就不要住院了。 在医院呆久了,对青青没好处。 ”楚平琢磨着这事情,拿出一叠钱递给父亲说,“叫个车子送你们回去,我回南州一趟,晚上再回来。 ”
“买条江南春。 ”楚平出了医院,直接去镇上的百货店里买香烟。
“江南春?一条?”店老板有些惊讶。 这么的顾主,一年难得有一次,所以重复的问了一次,“五十块一条。 ”
“恩,给我拿个袋子装着。 ”楚平递给老板一张崭新的五十元,等他对着光线看了又看,确信是真的之后,这才拿着香烟走了。
“小林。 抽烟。 ”楚平拿出一包抽出一支,然后又拿出一包递给小林,自己点上香烟吸了起来,然后将剩下的几包丢给小林说,“放车上,想吸你就自己。 ”
“啊?”小林有些没反应过来。 不过随即也明白起来。
“回南州,我们去趟上山村。 ”楚平深深地吸了口香烟,慢慢的吐出烟圈说,“辛苦你了。 ”
“领导,您客气。 ”小林吸了口烟,笑着说,“我喜欢开车,开地时间越长,我越高兴。 ”
“我先眯一会。 ”楚平看看表,和小林说。 “开约莫两个小时。 你把我叫醒,记住了。 ”还没等小林说什么。 后座已经传来楚平轻轻的鼾声。
从西州到南州,虽然两个地区,可楚平家和湖山实际上只隔着一条河,过了河就到了湖山境内,两个小时已经快到上山村了。
“停车,我们休息一下,下去抽跟香烟。 ”楚平被小林叫醒后,让小林停下车,自己先走到路边,看着山上的山景,心情宽松了不少,“开车时间不能太长,对身体不好,也会视觉疲劳,容易出事,不如停下来活动活动,也不耽误多少时间。 ”
四十分钟后,楚平来到郑山家里,直接让他打开范青家小院子的门,和面屋子的门,到堂屋里看了一下,在摆放家神神台下面有个桌子,桌子上放着一个用竹子编制的小篓子,想渔乡捕鱼用来装鱼的鱼篓子一样。
楚平拿过来,里面有半篓子晒干地黑木耳。
“就是它了。 ”楚平拿上这篓子,出了范寡妇家里,这才和郑山把自己来的缘由说了说,立马又坐车赶往西州。
一路无话,却不一定无事。
“青,你大哥从湖山带来的。 ”母亲将楚平带回来的湖山特色小吃糍菜糖喂给范青吃,“好吃吗?”
“青青姐,大哥回来看你,又回去了。 ”楚琳在旁边拉着范青的手说,或许同时女孩子的缘故,范青对楚琳有些感觉,楚琳和她说话,大部分时间她会停下自己手中或者念念不停的嘴,看她一眼,现在也一样,听楚琳这样说,眼睛看了她一眼,不过立马后轻轻的半闭着了。
“青青,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。 ”楚平拿着竹篓,像突然从地里冒出来地一样。
“大哥,你不是回湖山了?”楚琳惊喜的从**跳下来,搂着楚平说,“大哥偏心,对青青姐好,怎么没我的礼物,我要笔记本,我要个漂亮的笔记本。 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