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,我刚和爷爷在外面大棚里,不知道爷爷怎么就听到了电话声音,说肯定是你打来的,要我来接。 ”楚琳电话那边轻轻的笑着说,“爷爷还说,要你不要担心青青姐,她命大,死不了。 ”
楚平叹息了一声,叮嘱了楚琳几句,想着得找机会回去一趟,挂了电话抬头看墙上的日历,原来今天是周日,难怪楚琳不要上学。
这事情先放着吧,还是回去看看范青到底怎么样,如果病的实在严重,那就去西州大医院里治,现在家里也不却这个钱。
“滴滴,滴滴┄”楚平刚走出门,想去王爱军办公室和他招呼一下,办公桌上地电话又响了起来,不得不折回去接了起来。
“你好,我是楚平。 ”这是楚平有些职业化接电话的语言。
“楚平,是我。 ” 电话那头一个低沉的男声笑着说,“我们的楚大乡长接电话这么严肃啊。 ”
“吴老师,是您!”楚平一听,就听出是南州党校吴老师的声音。
“怎么,就兴你给我打电话。 不许我给你打啊。 ”吴老师朗爽的说,“你最近情况不错,好啊,我就知道你能行地。 ”
两人寒暄了一会,楚平将自己的近况和吴老师简单的说了说,吴老师也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地情况,临挂电话地时候。 吴老师笑着说:“有没有要我帮忙的,我虽然无职无权。 但有些事情办起来还是很方便地。 ”
“暂时还没有,有我一定找你。 ”楚平笑着说,可这话刚说完,眼睛看到桌子上的文迪公司地材料,心想着事情或许吴老师能帮上点什么,连忙说,“啊呀。 还真有┄”
“我说吧,不要急着这么快拒绝啊。 ”吴老师哈哈笑着说。
楚平连忙将要建辣椒批发市场的事情,以及县委的意见,黄林木推荐的投资人,还有自己和王爱军的担心,一股脑的说给吴老师听了。
“这事情啊,你还真找对人了。 ”吴老师笑着说,“查文迪公司底细的事情就交给我了。 我有个朋友在那公司做会计呢,或许我还能帮你推荐几个有实力地合作单位和个人,你等着好消息吧,到时候记得请我吃饭就行。 ”
挂了电话,楚平心情放宽了许多,有吴老师这话。 至少文迪公司的底细能弄清楚,如果真的能介绍几家有实力的合作单位,那就更好了,连忙去王爱军办公室请假,得赶往西州看看范青到底怎么了。
“去吧,路上小心。 ”王爱军听说范青生病了挥手说,“让驾驶员不要开太快了,安全第一。 ”
一路上,楚平直崔驾驶员小林开快点,可小林就是按照王爱军交代的。 不超过六十码的速度开着。 真是气死楚平,可又不能说什么。 心想自己一定要把车学出来,不然有个紧急情况都没办法。
“妈妈,妈妈┄”
“妈在这,妈在这┄”
楚平还没进病房,就听到范青嘶哑的叫,母亲温柔和慈祥的声音。
走进病房,楚平有些惊呆了。
范青正紧紧地抱着母亲,用力撕扯着母亲的头发,闭着眼睛,用嘶哑的声音叫着妈妈,母亲一个手紧紧的抱着有些疯狂的范青,忍受着她撕扯头发的疼痛,一只手在她后背轻轻地拍着,嘴里慈祥的说,妈在这,乖娃,妈在这,乖娃┄
母亲的头发已经被范青撕扯了一地,父亲有些心疼母亲,正要去用力制止范青,被母亲摇头止住了,楚平看到母亲眼睛里噙满了泪水,她是在疼惜范青受到过的委屈。
连医生也看不过去了,给有些发狂的范青打了一针镇定剂,母亲这才抚摸着范青的脸,嘴里轻轻的哼着西州儿歌,就像小时候哄楚平和楚征一样,看着范青慢慢的入睡。
“妈。 ”楚平叫了一声妈,声音也有些哽咽,母亲一手拍着已经入睡的范青,一手轻轻在脸上抹了一把,嘴里依然轻轻的哼着儿歌,哼着这楚平非常熟悉地儿歌,忍不住了楚平这才叫了一声妈。
“大毛,你回来了。 ”母亲听楚平叫,连忙停住了哼歌,转头抹了一下眼泪说,“好可怜地娃,都不知道吃了多少苦。 ”
楚平点了点头,没说什么,只是把手上的东西交给父亲,看看范青这个样子,楚平把医生叫到外边,想问个清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