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上山村下来到山下,从山下上来,都只有吉普车才能走,更没有其他的交通工具,一般的人哪里有什么吉普车,那当然就只能kao步行了,这小子行动不便,自然就没下山了。
楚平和众人就在这小院子里等着。
约莫半个小时左右,丁尚山拿着采药刀气呼呼的冲了进来,看到瘫软在地上的张藤和旁边地宋庆,立马冲过去举起采药刀就要砍过去,还是楚平架住了他:“不要冲动,我来了就不会让他们逃拖,派出所李所长已经带着民警赶来了。 ”
丁尚上这才一气将采药刀摔在地上。
“捡起来。 ”楚平看张藤眼睛盯着丁尚山仍在地上的采药刀,怕被张藤拾去,用来威胁谁。
丁尚山好歹也是当过兵的人,立马俯身拾起采药刀,走到张藤面前,抓住他的胳膊,只听咔嚓一声,这左手胳膊就拖臼了,疼得张藤额头上直冒汗。
只要不弄出人命,楚平也懒得管,对这种恶人,还真要恶人来磨。
一帮人就在范寡妇的院子里静静的等着,这外面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,等了两个半小时。 李所长带着四个民警和七八个联防队员上山来了,四个民警还荷枪实弹的,开了四辆吉普车,看样子是要抓人地。
在陈副乡长的带领下,进了范寡妇地小院子后,李所长立马指挥联防队员将里面所有地人,包括宋庆也铐了起来。
“楚乡长。 这可不关我的事,我只是旁边看看。 我又没干什么。 ”宋庆头一个就嚷了起来,“我好歹也是村长一个,你们不能这么抓我,我要去县委告状。 ”
其他人也开始起哄。
“有没有做什么,大家都心里都清楚。 ”楚平站在那里,朝李所长说,“除张藤和宋庆外。 其他人我看暂时不要铐起来,让人带他们分开审问,如果确是有违法行为再铐不迟。 ”
“好,听楚乡长地。 ”李所长朝民警和联防队员们一挥手,两个人一组压着小院子里的人,跟着民兵出去了,找地方审问口供去了,郑山让丁尚山去安排这些事情。
“楚乡长。 是张藤造孽,我可啥也没做,他们都不铐,怎么就铐我,太不公平了吧,你这不是公报私仇嘛。 ”宋庆知道今天这事情只怕难拖身。 但该说地还是要说,不然这事情就麻烦了。
“少啰嗦,你身为村长,看到张藤行恶,居然不制止,这就是不作为,最起码是是渎职罪。 ”楚平朝宋庆吼了一句,宋庆这才没话说了,乖乖的民警走了。
随后,郑山安排了地方。 请李所长亲自审问张藤。
楚平和陈副乡长和一个民警把范寡妇地老娘请来。 让她如实把所有的冤屈说出来,政府一定会为她和范寡妇做主的。
总算是碰到青天大老爷了。 范寡妇老娘在丁尚山老婆的劝说下,好不容易止住哭声,开始诉说让楚平愤怒不已的冤屈。
原来这张藤自从上次被楚平和郑山抓住之后,就一直怀恨在心,他被关山在西街教训后,就再也不敢去县城了。
楚平被调离湖山乡,白一丁支持宋庆当上村长后,他就开始在上山村充王充霸了,加之有宋庆的支持,他逐渐就取代了赵怀的地位,成了上山村二霸王了。
没有白一丁地支持,郑山说话的效果就差了很多,这宋庆和张藤一明一暗,很快就掌握了上山村的局势,差不多将郑山架了起来。
获得掌权之后,张藤裤裆里的**玩意就开始膨胀起来,一直到惦记着范寡妇,特别是想去报那天晚上的仇。
宋庆也不是好鸟,当然要唆使张藤用这法子去挑战郑山的权威,因为在这事情上,郑山说不起话。
于是,张藤和宋庆就经常去*扰范寡妇,得逞了几次之后,觉得不过瘾,正好腊八节那天,张藤和宋庆、赵怀在县城看了一堂黄色录像,看到里面有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场面,心里就琢磨着玩玩这个花样。
范寡妇死活不肯,甚至以死相抵,还是宋庆这坏胚子有主意,立马就想出了一个办法。 随后,张藤和宋庆设局,让范青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所谓的贵重物品,据说是张藤和宋庆在县城花五千块买回来地,张藤就让范寡妇赔。
范寡妇哪里有这么多钱赔,于是张藤和宋庆就以这为要挟,范寡妇也不肯,这张藤就隔两天来逼迫逗引范寡妇一次。
今天这当儿,正是宋庆生日,张藤带着一帮家伙给宋庆庆祝生日,一清早开始,一帮人就喝酒唱歌,七扯八扯又扯到了这事情上了,张藤说今天一定要去把这事情办成,正好丁尚山上山采药去了,不怕这小子耍横。
所以这才有楚平上山时见到的那些情况。
真是无法无天!这是楚平听后的第一感觉。 这恶人也太恶了,这范寡妇也太老实了。
只是楚平哪里知道,生活在社会最底层老百姓,哪里是老实,那只是不得已而已。 特别是上山村这种上不着天,下不着地的地方,老百姓一向是逆来顺受惯了,身体健康不生病,拼死拼活劳累赚点口粮,能生活下去,对于他们来说,就认为上天已经很好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