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,这个嘛,不好说。”楚平听闽行长这么说,估计他那边说话不方便。
“这样吧,老闽,晚上我来县里,先吃顿饭,到时候说话方便,你看行不?”楚平想了想说,得到闽行长答应后,楚平这才让丁尚山先回去,说明天就会有结果的。
等丁尚山走了,楚平心里想,这田副县长而已真是,怎么老和自己过不去呢,可别惹火了我,不然老子也不是好说话的。
反正这事情也要晚上听了闽行长说了再说,就没去想了,反而想起刚才自己和丁尚山说的那些话,想着想着,脸就红了起来,自己啥时候变得说话这么肉麻了,好像自己是县委**省委**似的,暗自笑了自己一阵,心里也不知道和丁尚山说这么多有没有用。
和王爱军说了上山村村民在农行里的钱取不出来的事情,王爱军也很愤怒。
“我去想办法,晚上先约闽行长出来吃饭探探口风再说。”楚平反倒安慰王爱军了,“实在不行,以后我们的钱,都不从农行走了,老子就不相信,这南湖所有的银行都是他家开的。”
楚平给关山去了个电话,告诉他晚上自己回县城,让他安排个吃饭和玩乐的地方,自己约闽行长出来吃饭。
吃饭自然安排在丰收大酒店,这玩乐的地方就到原来城东娱乐城,这个地方就由关山找人接了过来。
经过这一阵子,关山也老成了不少,找了一个放心的人来操作这个城东娱乐城,让周燕等五六个人入股,这样孙副**、组织部长、宣传部长等人都有代言人入股,所以这娱乐城是越弄越大,生意兴隆的不得了。
当然,关山也要分给楚平一份,楚平没要。倒不是楚平清廉啥的,而是楚平那七万块钱的股票,狂赚了一笔,他现在已经是百万富翁,不在乎关山这每月一两万块钱。
“老弟,实在对不起,这事情说出来,还真丢脸。”闽行长一到丰收大酒店的包厢,端起一杯酒一口喝了,这才朝楚平说,“这顿算我请,不然我真要羞死了。”
“老闽,有啥事情,说出来,楚平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,有困难一起想办法嘛。”关山现在可是南湖响当当的人物了,虽然不是公安局常务副局长,但手上的权利确实当然的县局三把手。
“也不怕丢脸了,信贷科韩一青这**,是田裘滨这鸟人的姘头,仗着田裘滨老子的话都不听。”闽行长也是气疯了,这骂人的话也出来了,“马屁的,搞火了老子,老子大不了不当这行长,也要试试谁是老大。”
楚平对银行系统不熟悉,有些奇怪田裘滨的手怎么能伸到农行里去,就奇怪的问:“老闽消消火,气坏了身体是自己的,不过我就奇怪,这田县长怎么能把手伸到你那里去?”
“咳,一眼难尽啊。”闽行长似乎是在考虑什么,想了想说,“田裘滨从参加工作开始,除了第一年在湖山公社和白一丁、付都明、李子全睡过一年通铺后,就一直在金融系统,不是人行就是在农行,做了十多年,这也不知道为啥调任县财政局局长,后来才升任副县长。”
“这人能从银行调到财政局当局长,那还是有点本事的。”楚平对这历史一点也不清楚,“他做过农行的行长?”
“县人行的副行长,农行的行长都做过,不知道为啥眼看着有希望调任市行当副行长,那时候还是地区分行,居然直接调任县财政局局长。”闽行长说,其实如果田裘滨不调任县财政局局长,他只怕没机会升任行长了。
“他在财政局局长任上做了五年,才升任副县长,好像心里有股怨气。”关山也道听途说的解释,“我听说,当时的县委**,也就是现在的市长谭千秋可是许诺两年后让他当副县长的。”
“不去管他了,我们也没办法管,还是想其他办法吧。”楚平想了想,这事情还真复杂,从这话里,看来田裘滨的kao山是谭千秋了,就想了想说,“四大金刚的kao山是谭老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