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桥部队对于落水者施救还是很专业的,战士们张罗着将叶馨放好,指挥楚平用手按压她胸部将水压出来,并不时的给她吹气。
按了十几下,只听到一声咳嗽,叶馨嘴里吐出许多水来,楚平这才放心下来,转头和黄连长说:“赶紧回去,风大了起来。”
“楚平…”叶馨吐完嘴里的水,虚弱的转过头看了楚平一眼,然后又闭上了眼睛,轻轻的喘息着,继续在楚平的按压下吐肚子里的水。
感觉吐的差不多了,楚平这才松手,看看叶馨也应该算是从死神手里拉了回来,楚平这才一屁股坐在了冲锋舟上,无力的喘息着。
“楚平…”叶馨吃力的挣扎着伸过手来,将冰冷的小手放在楚平的手背上。
累,实在是太累了,楚平只感觉到四肢百骸都散了架,心底里一种烧灼感自五脏六腑升起,从肚子里一直烧到每一个毛发,突然间只感觉到眼冒金星,呼吸跟着急促起来,随即就没了知觉。
等楚平醒来时,这才发现躺在五堡镇卫生院的病**。
“情况怎么样?!”听到窗外依然呼啸的狂风声,楚平从病**跳起来,带倒了挂着盐水瓶的架子,盐水瓶咯噔倒在了地上,砸碎了一个,一个没碎。
“楚县长,您醒了?”崔瑞匆匆走了进来。
“情况如何?现在什么时候?风雨还大不大?”楚平一连串问崔瑞,护士小姐连忙过来捡起盐水瓶,并擦看楚平手上的针头。
“帮我拔掉。”楚平命令护士小姐。
护士小姐看了看崔瑞,手脚无措的中拿着盐水瓶,将盐水瓶举的高高的。
“拔掉吧。”崔瑞看了一眼楚平严重焦急的火焰,朝护士小姐摆了摆手说,“你跟着楚县长,带着急救箱,一旦有情况立即抢救。”
“别说这些了,情况如何?”楚平焦急的问崔瑞。
“一切都还好,你只昏过去一个小时。”崔瑞无奈的说,“三位记者也都在休息,那女记者就在这,正睡着了。”
楚平这才想起叶馨他们,朝着崔瑞指着的方向看去,发现自己身旁那病床躺着的就是叶馨,她一脸苍白正睡着了,不过嘴角却带着微笑,似乎梦到了什么好事。
“这位女记者一定要和你一个病房,说要看着你。”崔瑞说,“医生看她身体很虚弱,就在她输液里加了点安镇定,后来才睡着了。”
“好,让医生好好照顾他们,没我的同意不准出这病房。”楚平将军大衣批起,迈腿就走说,“走,我们去指挥部看看。”
到了指挥部,许大山、关山等人都站起来,看着楚平。
“看着我干嘛,我又不是外星人,不就是睡了一会嘛。”楚平笑着问许大山,“许书记,县里情况如何?”
“都正常,大风雨下了一个多小时,气象部门预计还要下一个小多小时。”楚平晕过去后,这里就由许大山指挥了,这边的情况和县里的情况都汇总到了他那里。
“那些水库情况如何?”既然现在大家还坐在这里,那说明湖水河还是没事情的,所以楚平就问那些水库的情况了。
“水库都还好,到现在为止没出现大问题。”许大山基本上是半小时和县防汛抗洪指挥部通一次话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朝旁边的工作人员说,“马上将频道转到县指挥部去,告诉谢书记,楚县长醒了。”
“楚平,你怎么样?”通上话后,谢云焦急的问楚平。
“谢谢谢书记,您放心我没事情,就是睡了一觉,你可别说我玩忽职守。”楚平开玩笑说,“三位记者都在镇卫生院躺着,情况还稳定,等风雨停了后,再转到县医院来。”
“好,你自己情况呢?”谢云还是不放心楚平,“你不要硬撑,台风都过去了,这后面不会有什么情况了,你放心去休息,该挂点滴挂点滴,该睡觉的睡觉。”
“好的,我看看情况就去挂点滴。”楚平也不和他争辩,了解了县里各镇的情况后,这才略微放心了一些。
“楚平,夏副省长要和你通话。”楚平正要挂断话筒时,谢云突然和楚平说。
夏副省长?
夏副省长是谁,夏副省长是分管全省水利的副省长,在第二次风暴雨来临前,到了南湖县防汛指挥部,听了谢云的汇报后,他深感欣慰,当得知南湖县早在半个月前就开始准备防汛抗洪工作时,他也吃了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