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笃,笃,笃…”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卷缩在窗下地毯上的丁丁似乎听到有人在敲门,丁丁继续卷缩着,没有去开门,不是不想去开,而是全身一丝力气也没有,她试图爬起来,可没能爬起来。
“笃,笃,笃…”外面的人继续敲着门,半个小时候,丁丁木然的挣扎着爬起来,其实她如果清醒,这时候应该明白是谁在敲门,她这地方,她只告诉过一个人。
费了很大的力气,才将门上的锁打开,当拉开门一刹那,她才记得忘记从猫眼里看看外面那人是谁,正想关上门再看一眼,那熟悉的鼻梁闪现在她眼里,她再一次昏迷过去,当然是昏倒在楚平的怀抱里。
说昏迷其实也不对,应该是被突然而来的兴奋冲昏了头脑,让她啥也记不起来了,等丁丁醒来,彻底的清醒后,是星期一早上五点。
天还没亮,她就被这人轻轻起床的动作给惊醒了。
“别走…”七八年来,这是丁丁第一次撒娇,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,她脸蛋瞬间绯红起来,伸手去拉楚平的衣服。
“上午有办公会,得我主持。”楚.平批衣起床,准备去洗刷间洗刷一番后回南湖。
“不好嘛。”丁丁像树藤一样缠上了.楚平,只坚持了一秒钟的时间,两人就又纠缠着倒在了被窝里,开始在黑暗中做今天的早操。
“真的要走了。”早操的时间不长,.丁丁却感觉到另外一种巅峰快感,软绵绵的躺在楚平身上,任由楚平挣扎着起来要赶回南湖。
心里是极度不想着男人走,可从小生活在官宦世.家的丁丁,知道楚平现在也是身不由己,加之全身酥软无力,仰面躺在被窝里,看着男人走来走出洗刷和穿衣服。
其实丁丁心里很想说,是看着自己的男人在走来.走去。
可她知道,这男人不再是自己的了,或者说不再.只是自己一个人的了。虽然自己初吻给了他,第一次也给了他,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自己却不是他的女人,这才是丁丁心里最大的伤。
“你再睡一会,我.到了给你打电话,记得早餐要吃。”楚平俯身亲吻了一下被窝里的女人,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这桩独立老房子,打了个出租车到风云大酒店,上车后打电话给小林,让他到前面来接自己。
坐上小林的车,楚平整个人就放松了。
一路上楚平眯着眼睛,这两天的行情都浮现在自己眼中,拿着手机来回反复的玩弄着,突然心中升起一种愧疚,那是对杜欣的愧疚,可又觉得,自己并不后悔,即使再回到前天,自己也会这样选择。
不知不觉,这两天透支了大把体力的楚平,kao在后座睡着了,梦里时而和丁丁相会,时而去哄杜欣,宋丽春偶尔也会出来黏糊一会,李嫣红还要嘟着嘴巴生气。
“楚书记,楚书记…”
小林将车开到县委县政府大楼后面一个隐秘的角落,在那里停了半个小时,他知道这两天楚平辛苦,就想让他多睡一会。
半小时前,他下车给楚平的秘书打电话,说自己和楚书记正从华州赶回来,估计要略微晚点或正好踩着点赶上,让秘书先准备开会的事情。会议是九点半开始,眼看着就要九点半了,小林最后还是轻轻的叫醒楚平。
“哦,到哪里了?”楚平抬头看了一眼窗外,知道是县委大院后面,也就放心了,“进去吧。”
虽然离九点半开会还只有十来分钟,但下了车楚平还是稳重的不紧不慢的走着,来到政府楼自己的办公室,进去用热水洗了个脸,对着镜子看了一下,还是满精神的,这才去会议室开办公会。
“久等了。”楚平踏进会议室门时,刚九点半过三分钟,“刚从华州赶回来,周日都没得休息。”
“反正你年轻,精神好。”老潘是常委又和楚平关系不错,就开玩笑说,“要是换了我,就吃不消了。”
“文浩,李县长呢?”楚平看了看主座位是空的,知道李子全今天又没来,听说过翘课,也听说过下面的人翘班,但县长翘班,而且翘班还翘到县长办公会上,这可是头次听到,当然更是头次看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