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怕个鸟。”老三一拳头差点将老刘打晕过去,还好那人拉住了老三的拳头。
“你给老子小心。”老刘上了车,将车子发动,也顾不上白一丁了,将车子开往回乡政府去,他只要人来报仇,这老三下手太狠了,让他忘记了自己的职责。
老三看他老刘开着桑塔纳远去了,知道自己的拖拉机是怎么也追不上的,只要也骂骂咧咧的开着一车的砖往城里送去。
“哎,这位老师傅,你还没付钱的呢。”白一丁吃完汤粉,还要了一包香烟,悠闲的点了一根,慢慢的站起来就往外走,老板发现了连忙追了出来。
白一丁下村里,从来都是有人跟着的,即使没其他的人,驾驶员老刘肯定也要跟着的。习惯了老刘在身边跟着,或者其他人在身边跟着,白一丁身上也不带钱不带香烟的,所以刚才一时兴起,以为老刘就在外面等着,没想到老刘这个时候已经开车桑塔纳没命的往乡派出所而去。
“对不起。”白一丁一听老板叫,倒是想起自己没付钱了,连忙朝身上去摸,身上还真没带钱,朝那边看了看,没发现老刘开车过来,只好笑着和老板说:“老板,不好意思,我后面还有个人没跟过来,我在这里等一会。”
老板看他那样子,也不像吃霸王餐的人,点了点头没说什么,白一丁只好老老实实的坐在那边等老刘来付钱。
等了半个小时,还不见老刘来,白一丁和小吃店的老板,都有点不爽了。
“老师傅,你那朋友到底还来不来?”老板有些不耐烦了,没钱就没钱嘛,装什么大款,还拿了一包江南春呢。
“这老刘是怎么了?”白一丁心里嘀咕着,突然想起这兴发村可是自己老来的,不如找村长杨发山或者陈林两人,他们两来了,还用的着自己付账嘛。
“老板,我那同伴可能找我找错方向了。”白一丁看老刘这么久还没过来,估计老刘要么是出了事情,要么是往那边走自己去了,所以想想还是找杨发山和陈林来的快,自己来也正好要找这两位唠叨唠叨,说不定能找到楚平一些问题。
“那您再等一会吧。”老板还是比较实在的人。
“你认识杨发山不?或者陈林也行。”白一丁说,“要么你帮我找个人把他们两随便谁叫过来,他们肯定会来帮我付账的。”
“真的?”老板当然知道杨发山和陈林,半信半疑的看了白一丁一眼,朝里面叫了一句,“小毛,你出来。”
过了一分钟不到,一个七八岁的小毛牙子出来了,朝着老板说:“爸,叫我呢?”
“恩,你去发山叔或者林老井叔家里看看,他们谁在,就让他们来我这一样,这个贵客找他们。”老板刚说完,生意就来了,连忙又去招呼生意去了,这进来吃汤粉的人,正是刚才拖拉机驾驶员老三。
小毛头也没问啥,就屁颠屁颠找人去了。
“老毛,谁啊,牌子这么大的!”过了一会,小毛头拉着一个女人过来了,女人老远就朝老板叫这说,“要找我们家发山,还要老娘我过来给他请安。”
“发嫂啊,是这位老板找你们发山。”老板指着白一丁说。
发嫂朝白一丁一看,见是白一丁,脸立马拉了下来,朝白一丁呸了一口说:“我还以为是哪个大老板呢,原来是害得我们都赔钱的那白狐狸呢。”
“白狐狸?”老板并不怎么认识白一丁,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所以对白一丁外号更不清楚。
“是啊,就是去年害得你家陪了五千块钱的那个白狐狸!”发嫂恨恨的指着白一丁说,“这天杀的,这搭大棚用的钢筋,吃了多少回扣,不是说被抓了起来,吃牢监饭了,怎么又被他留出来了?”
“什么?!”老板立马火了,“是这天杀的?!”
白一定很奇怪,这老板和发嫂怎么对自己这么大的意见呢?
也活该老白倒霉。
这发嫂是因为楚平在全乡村霸整治中,陈发山被当做村霸给抓了,还拘留了半个月,因为陈发山做的事情还算不过分,所以后来楚平和王爱军以湖山乡政府的名义,将他保释出来。
在这陈发山被拘留的半个月中,陈家受到了村里不少人的攻击,特别是那些和陈发山有过关系女人的老公,甚至到陈家砸东西,陈发山从拘留所出来后,还赔了不少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