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李老三为付春秋摆的压惊夜宵刚闭幕,那边楚平却开始不得安生了。
“砰砰,砰砰,砰砰!”你听,这湖山乡政府里刚才还静悄悄的,现在一下门被敲得锣鼓响,接着一下子人声鼎沸起来。
“楚乡长,王**,不好了,大事不好了。 ”楚平和王爱军刚进入梦乡不久,房门就被人敲得如擂鼓般响,一听是黄林木的声音,似乎还带着哭腔,连忙爬起来。
“林木,别急。 ”楚平一边打开门,一边说,“慢慢说。 ”
“啊,你怎么这样了?!”楚平打开门一看,黄林木满身血污,正用手捂着头上,血顺着他的手指直往下流。
“侯兵,赶快送黄乡长去卫生院。 ”楚平朝着已经被黄林木擂门声音吵醒了。 正开门出来地侯兵说,“不,你去卫生院把值班医生接过来,快去!”
“好,好,怎么成这个样子!”侯兵现在也是党委了,所以他地办公室也有宿舍。 平时虽然不住乡政府,看今天出了大事。 他也刚和衣躺下,听到擂门声出来一看,被黄林木的样子吓了一跳。
“王**,我们被人打了!”黄林木看王爱军正披着衣服出来,一手拉着楚平,一手拉着王爱军,用哭腔说。
“慢慢说。 到底怎么会事情。 ”王爱军看黄林木这情况,估计他去接的坤平村几位村民只怕比他伤的更厉害。
侯兵还是很聪明的,直接给乡卫生院拨了个电话,五分钟后乡卫生院的值班医生就赶了过来,一边给黄林木包扎伤口,一边听他述说。
“那些村民在哪?”楚平刚听到一半,就直接问黄林木。
“他们都在湖水镇卫生院。 ”黄林木呻吟着说,“我找人送他们去卫生院后。 就赶来报信。 ”
“好,林木,你是好样的,你详细和王**说,我赶去湖水镇卫生院,那么多人在那里。 不放心。 ”楚平拿起衣服,朝侯兵吼了一句,“侯兵,立马去湖水镇卫生院。 ”
“王**,这里就请你主持,了解情况后再向县局和诸葛县长汇报,这事情还了得,无法无天了。 ”楚平回头和王爱军说。
“赶快去吧,好好安抚村民地情绪,千万不能弄出什么事情来。 ”王爱军也将事情估计了个大概。 “有什么伤。 尽力抢救,不惜一切代价。 这事情还了得!”
等黄林木包扎好了,情绪稳定下来了,慢慢的述说出来,大家才把这情况搞清楚了。
原来,这付春秋手下突眼老四从夜宵桌上溜出来,叫上自己几个手下,带着一帮人坐上两个车,直往西街奔去。
等突眼老四到了西街地大排档,早已不见坤平村这帮村民地踪影,一问大排档老板,原来他们刚坐了两辆吉普车走了。
问了吉普车的情况,突眼老四吆喝着手下赶紧上车,带了二十几个人,直奔湖山方向开去,车到湖水镇上,老远看到两辆吉普车正晃悠晃悠地朝前开着。
“给我追上去!”突眼老四朝开车的驾驶员说。
一脚油门,突眼老四这边几个车就冲了上去,一下停在了湖山乡两个吉普车前面,要不是开车的司机看到后面三辆车来势凶猛,放慢了速度,再来一个急刹车,只怕早已经撞了上去。
司机和车里的村民正要骂娘地时候,这几辆车上的人已经一个个拿着铁棍跳了下来。
还没等他们反映过来,这帮彪形大汉已经拉开车门,将车上的人一个个拉下来一顿好打。
这突眼老四还算聪明人,知道人是要打的,但不能打出重伤和人命来,所以在车上的时候就交代过了,不许打出人命和重伤来,这帮烂仔也下手也就都有些选择了,不是没头没脑的乱打。
这棍落下去的地方,也都是皮肉厚实的地方,比如后背,比如屁股,尽量不往头上这些要害部位砸。
八个村民和那水果贩子,包括2名司机,加上黄林木,总共12个人,没一个能幸免,等大家啊呀啊呀地躺在地上叫的时候,这帮人已经坐上车扬长而去。
毕竟是副**兼副乡长,黄林木总算没有被打残脑袋,知道这事情肯定和付春秋有关,挣扎着站起来,虽然头上流血不止,可黄林木还得向湖水镇求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