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警队一帮干警,跟着关山和两位副队长,到了吴琳安排的夜来雨夜宵店。 吴琳已经等候在那里了,进店的时候,老远看到关山他们,就出来招呼,并让老板也跟着出来招呼。
等大家都进去了,吴琳有意无意朝关山笑了笑,等大伙坐定,寿明这才很奇怪,今天吴琳怎么这么巴结的来安排夜宵,她这个办公室主任,虽然应该管这些事情,可以前从来没管过这些事情,难道这也是福局的意思?
有些事情,往往会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,哪怕布局人和局中人一直想着控制,一直努力快控制,有些时候这些人总会感到力不从心。 这样的事情对楚平来说也是,对付都明来说也是,对关山来说更是,或许对于林局来说也是。
难道这是冥冥中注定的不成?!
关山等人忙乎着连夜突审的事情。
楚平等湖山乡一帮人也没空下来,都各自按各自的职责忙乎着。
从下午开始,楚平就和派出所李炳霍所长忙乎一件事情,那就是将下午县刑警队还没来之前,派出所民警在现场了解到的情况写成一个报告,供县局参考。
为了确保情况如实,除了让当时出警的民警写报告外,傍晚之后又让其他民警们再去走访了一下那些围观的人,一帮民警们忙到很晚才回来,一个个一边吃着乡政府食堂送来的晚饭。 一边灯火通明手忙脚乱地写报告。
看到赵云山老人被十来个年轻人围殴,作为老人的子侄和邻居,他们感到义愤填膺,想上去打群架,但被副村长叫住了,这才一起上去拉开这些烂仔。
“谁知道这些烂仔像疯狗一样,丧心病狂谁来拉就打谁。 村民们被打火了,自然也就还手。 打着打着就成了群架,后来还是赵援朝带着人来拉开了大家。 ”侯兵最后把文字关,一边念着一边征求楚平的意见,楚平坐在**,一边听侯兵说,一边看手上的报告。
楚平看着报告上的内容,听着侯兵煽情的念着。 满意的笑了笑。
这份报告,内容翔实,不但有证人,还有证人签名,甚至还有人按了血手印。
“这血是谁地?”楚平皱着眉头问。
“赵牛牛家小牛的。 ”派出所一位干警笑着说。
“小牛?他怎么了?”在坤平村呆了好几个月,楚平当然认识小小牛。
“他玩刀,割破手了。 ”干警忍着笑。
楚平笑了一下,突然问:“他当时在现场?”
“在地。 ”
看楚平没继续说话。 干警也没说啥了。
有些村民的话,站的角度还很高的。 当然,站的更高的,是批发市场那些摆摊的,他们居然引用了《江南日报》、《南州日报》上地话,比如:“请县委县政府一定要严厉惩治害马之群。 不然以后大家做生意,都没有安全感,这对南湖的投资环境,和改革开放来说,都是一种倒退。 “
“这样嚣张的行为,将南湖县的形象肯定都丢光了,早知道我们就不来了。 ”这个一看就是外县的。
熬到很晚,这才来才定稿。
“老李,辛苦了。 ”楚平举着杯子和李炳霍碰了一下,“明天一早还要麻烦你把这材料送给林局。 ”
“小事。 你怎么老是这么客气。 ”李炳霍眼睛可一直盯着城关镇派出所这个位置。 他当然希望这件事情上,能和林局和关山搭上关系。 如果能有楚平在后面助力一下,从湖山乡派出所所长平调到城关镇派出所这个位置应该没有问题。
关山到县局当党委委员和副局长后,城关派出所这所长位置的人选,一直没定下来,这当然是关山留着的一手好棋,这么重要的地方,当然要放自己地人才行,可城关镇派出所两个副所长,一个年龄立马到站了,不能提拔,一个却是付都明的人,他自然不推荐了,没有合适的人选,只好暂时先放着。
“李所,辛苦你了,蔬菜市场多谢你关照。 ”王爱军也和他说几句客气话,王爱军却不知道李所心中所想。
在关山、楚平他们都大吃特吃夜宵的时候,另外一场夜宵也开始了,而且场面比这两场还热烈,人也更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