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才十七八岁,怎么就当记者了?”九十年代,记者是个很崇高的职业,楚平看这叫叶馨的女孩子,才十七八岁,居然就是新华社的记者,在自己眼里,新华社的记者应该是那种博学多才地中年人才对,所以才这样问了一句。
“不行啊,谁规定年纪轻就不能当记者?”女孩地话,总是那么咄咄逼人,这让楚平对形容她才词有了点感觉,如一把出鞘的剑,女孩朝楚平瞪了一眼,“大男子主义,再说了我也满18岁了,怎么就不行呢,我读小学地时候就是小记者呢。 ”
一向言辞敏利的楚平,在她面前居然有些语塞。
当楚平简要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时,这女孩子有瞪大眼睛看着楚平,似乎不相信他。
“还是个乡长啊,这倒真看不出来。 ”叶馨俏皮的笑着,“我还以为你是哪家公子少爷呢,这车不错,你一个乡长怎么有这么好的车,不会是贪污受贿的坏人吧?”
楚平又只得和她解释这车地事情。 解释了半天,这小妞才相信,不过对楚平提到的江南省南州地区还是满感兴趣的。
“我准备过年的时候去江南呢。 ”叶馨嘻嘻笑着说,“到时候你给我当导游好不?”
“我在乡里,我们那边没什么好玩的。 ”不知道怎么回事,楚平还真有些怕这个小妞。
“真小气,你放心。 不要你招待,我找你们江南省委宣传部。 他们肯定屁颠屁颠的送我来你那里,说不定对你升官还有好处呢。 ”叶馨有些调笑楚平的味道。
“你,是不是坐过飞机?”就在叶馨要分手地时候,楚平突然想起这女孩子,似乎是自己去年年底来特区时,在飞机上坐自己旁边的那位女孩。
“啊,是你啊。 我也记起来了!”叶馨惊讶地叫了起来,“看不出来嘛,你现在可帅多了。 ”
有了这层经历,两人又熟了一些,接下来两人又聊了一阵,这才分手告别。
终于送走叶馨,楚平长长的叹了口气,这女孩真是受不了。
晚上的晚宴。 楚平又喝的差不多要醉了。
邵总和华总,可以说是南湖很多人的衣食父母,他们和楚平也都一见如故,经过这一年左右的合作,楚平和他们都解下了深厚的友谊。
“喝!”
男人见证友情地东西,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喝酒。 大碗的喝酒,直到喝一个个喝倒为止。
“楚平,我看你那破乡长别当了,以你的脑子,来特区┄”邵总话还没说完,人就掉到桌子底下去了。
“老邵呢?”华总光转身去敬淡霞,转过来准备和邵总喝一杯,这才发现人不见了。
“哈哈,哈哈,老邵一向说喝酒没见过对手。 今天可败在楚平和淡主任双剑合璧之下。 痛快,痛快!”华总喝完杯中的酒。 kao着椅子坐着,笑眯眯的看着邵总的秘书和自己的办公室主任在桌子底下捞邵总。 这不,等邵总捞上来,华总已经kao在桌子上鼾声如雷了。
等把这两人弄到楼上地房间里,让他们各自带来的人招呼去了,楚平也撞撞跌跌的跟着淡霞去旁边的房间里了。
这么多人,只有淡霞还清醒,领着楚平往楼上走,
楚平从后面看去,前面三个淡霞在跳舞,心里想,淡霞也喝多了,怎么老在自己面前窜来窜去了。
“淡霞,你喝多了,别在我面前跳舞嘛,你先去睡吧,我自己去,去┄”刚打开门,楚平咕咚一声就倒在了门里,淡霞苦笑了一下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楚平拖到**,看着这个男人,心情不禁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,到现在为止,都快一年了,自己还不清楚那天晚上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。
推着如死猪一般的楚平,淡霞叹息了一声,将他衣服全部褪干净,到洗手间放了一缸热水,将浴巾等泡在里面,拧干了给他全身擦了个遍,给他盖上被子,这才瘫软在沙发上。
等楚平醒来,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。
想着昨天晚上没给家里打电话,连忙操起电话就给家里拨去。
电话嘟嘟,嘟嘟,响了好一会,也没见人接,楚平估计母亲肯定带范青出去了,爷爷只怕也在睡午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