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山虽然脾气火爆,可还是不傻,听赵三兵来了,正要下床去让赵三兵帮忙把这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没想到却听到赵三兵说:“云哥的事情,这次搞大了。 ”
这话吓赵云山一跳,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。
“三兵叔,您面子大,还要请您帮忙啊。 ”老大到底是老大,知道这事情自己只有请赵三兵帮忙了。
“这事情啊,现在就不简单了,你们放心。 ”赵三兵来之前就有了主意,“要是就打云山哥一顿,这事情倒好说了,可现在你们一帮人,将那啥福少痛打一顿,我看少说也是重伤,福少和福局啥时候吃过这样地亏啊。 ”
“那怎么办啊?”赵家老大哀号着说。
“别急,我向楚乡长汇报了,一切有楚乡长呢。 ”赵三兵知道这事情,自己可不能拍胸脯说话,人家好歹是公安局常务副局长。
“有楚乡长出面,他会,他会,会吗?”赵家老大一听心里高兴了一下,可不知道楚乡长会不会为自家出头。
“你说楚乡长是啥样的人?”赵三兵瞪了赵家老大一眼说。
“这事情你们放心,只是现在事情要闹大才好办。 ”赵三兵没忘记他来的目地。 继续说,“人家可是公安局常务副局长,这事情要么不搞,要搞就要搞大,搞大了,楚乡长就可以请县里领导出面,到时候福局也好。 啥福少也好,就不敢把你们怎么样了。 ”
“这样行吗?”赵家老三觉得也只有这样。 可不知道楚乡长他们到底怎么想的。
“这事情搞大了,就是扰乱批发市场秩序,破坏那啥,那啥?”赵三兵拍着脑袋想拿啥去了。
“破坏投资环境!”赵援朝大步走进来说,“这可是大事情了,弄不好县委周**和林县长都要批示呢。 ”
赵援朝的话,比赵三兵要好使。 他毕竟是到上海那些大城市见过世面的人,而且还懂啥法律这些玩意。
“援朝哥,你和三叔说咋办,我们就咋办。 ”老三第一个反应过来,“就拜托了。 ”
“老弟,这事情,要尽量搞大,将事情提到破坏投资环境这样的政治高度。 破坏改革开放的高度,乡里才好出面了,越是搞大了对你们才有益,不然小心福少和福局秋后算账。 ”赵援朝的话,都进了赵云山老人家地耳朵里,“我不是咒云叔。 要是云叔一直昏迷不醒,这伤越重越好…
接下来,赵三兵父子和赵家四兄妹商量着后面地事情,等六人商量好了,去看病房里看赵云山,就发现老人家正在一边昏迷着,一边不停地说胡话,一边手脚乱动,像发羊癫疯一样。
这一帮人连忙叫医生。
医生来一看,作了检查后很是奇怪。 刚才不是好好地。 现在怎么这个样子了呢。
“那还是转院吧,转到县人民医院去。 那边的医疗条件好。 ”碰上这样的事情,乡卫生院一般是只做初步检查的,马院长一边说着一边就给县人民医院打急救电话。
急救车来的过程中,县公安局林局长来看赵云山。
赵云山一边假装胡言乱语,叫嚷着疼啊疼啊啥的,叫嚷着打人了,打人了这些,一边听楚平他们说话。
当听到楚乡长说一定会还他们一个公道,老人家心里就更有底了,就继续开始他地首次演出之旅。
不一会,这县人民医院的急救车来了。 将赵云山老人老大县人民医院后,经过系列检查,也查不出原因,医生认为可能是头部受到重创的缘故,现在看看各种指标还算正常,就只有等他自己过一段时间恢复过来了,如果恢复不过来,那估计就要成植物人了。
楚平他们这边在医院忙碌,关山他们在公安局里忙碌。
“关队,坤平村几个村民我已经审问过了。 ”寿明连夜到关山灯火通明的办公室汇报,“情况是这样的。 ”
寿明将坤平村几位村民的笔录向关山汇报了一遍,整个情况和楚平向关山说的有一点点区别。
“这些村民看付春秋和老赵拉拉扯扯,以为他们是在欺负老赵,所以他这些侄子邻居们就蜂拥而上,一下子就打成一团,等他们反应过来,老赵已经倒在了血泊里。 ”寿明对现场的情况并不清楚,他从多方了解地情况来看,和这些差不离,而且这样的情况,对付春秋也最好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