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杰一口说完这些话没有结巴,楚平一听是白狐狸的事情,心里更想知道这事情了,连忙拿起啤酒给李杰再喝一口,鼓励他继续说下去,自己也呼哧呼哧大喝了一口。
“他的书桌上放了一叠东西,我开始没注意,后来坐着实在无聊,就抬眼扫了一下,发现那东西的头,就吓了我一跳。”说到这李杰没等楚平递给他啤酒,而是自个儿又拿了一批撬开灌了两口继续说,“本来不该看这东西,但我看到那材料的题目,就忍不住想看,想看,看下去。”
“啥东西呢,让你这么好奇。”
“那材料题目有个谭千秋三个字。”李杰解释说,喝了口啤酒又继续说,“我拿掉那材料上面压着的东西仔细一看,吓得我半天都没缓过神来!”
“谭千秋?什么内容,把你吓成这样子。”楚平也奇怪了。
“是白狐狸告,告,告谭千秋的告状信!”李杰继续说,“等我缓过神来,担心白一丁回来,我草草扫了一眼,那上面列举了谭千秋的十大罪状。”
“白一丁告谭千秋?!”这话让楚平吃了一大惊,谭千秋可是白一丁的kao山,白一丁为什么要告他的状,告倒了他,对白一丁有啥好处呢,这还真让人想不明白。
“是啊,我也没想通,我看看这材料还在搞,好像有好几个人修改过呢,不过是白一丁这老犊子起草的,他的字我一看就知道。”李杰也叹气的说。
听了李杰这样说,楚平脑子里一直在飞快的转。
他在想白一丁为什么要告谭千秋,告到了谭千秋对他有什么好处,或者说有什么比谭千秋给他还好的好处。
任是楚平脑子转的再快,任是他再聪明,他也没想通这个事情,没想通这个道理,正要问李杰告状信里有啥内容时,李杰却张口和他说了。
“东西,东西┅”没想到李杰后面的话,更让楚平吃了一惊。
“东西我,我拿,拿出来了。”李杰傻傻的说。
“你拿出来了?”楚平吓了一跳,没事情你拿这个干吗,白狐狸告谭千秋是好事情啊,他们两人没一个好东西,让他们狗咬狗不是很好嘛,你还吧这东西拿来干嘛呢。
“我,我开始也吓,吓着了。”李杰现在算是镇定自如的和楚平说话了,“当时心里慌得七跳八跳的,慌慌当当的从白狐狸家里跑了出来。”
是啊,换了谁都会这样,看到了不该看的秘密,还不走才怪呢。
“可走出常委楼后,我一想,不对啊,谭千秋不是白狐狸的kao山嘛,他怎么还整谭千秋的黑材料呢?”李杰能想到这一点,说明他还是有些脑子的,刚才楚平也想到了这一点,看来白一丁应该是有更好的kao山了,而且这kao山要比做老丈人来得更好。
“是啊,只有一种可能,扳倒谭千秋他能得到更多的好处。”楚平笑着说,心里却在想难道黎明强在想办法弄谭千秋。
“是啊,是啊,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,后来就稀里糊涂借拉下东西,到白狐狸书房把那东西拿出来。”李杰现在算是完全放松了,一种紧张过后的放松,整个人瘫软在楚平的沙发里懒洋洋,过了一会他才说,“拿出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办,我当时就只想着这东西拿给您,肯定有用,所以就拿出来了。”
李杰这话,倒让楚平感动了,不管怎么说,这个时候想着自己,冒这么大的险拿这个东西来,自己这么提拔他也算值得。
“我,我知道谭千秋不是,不是好东西。”李杰回忆当时他自己的反应,一边和楚平说,“可这白狐狸更不是好东西,kao上一个谭千秋他就得瑟成这样,要是这事情干成了,让他得到更,更大的好处,还不知道怎么,怎么得瑟呢。”
“东西呢?”楚平这时候可不想其他的,他倒要看看这告状信到底是啥样,到底写了谭千秋啥东西,心里却在琢磨着,要是这告状信上证据确凿,交给周宪国说不定也能将谭千秋扳倒。
“我不敢放身上。”李杰苦笑了一下说,虽然是大冬天可他全身都湿透了,现在感觉有些冷,正搂着两个kao枕缩成一团躺在沙发上,“我放在吉普车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