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黄狗鼻子在她阴道中乱撞了一阵子,我昏沉中看到恬紧咬着唇忍住不发出声,但她身体早已绷紧直颤抖,老黄狗鼻子离开湿漉不堪的肉洞,恬刚能松一口气,牠却吐出长长的舌头,用力舔起她整片阴户。
“唔……不……要……”恬紧闭起眼眸,苍白颤动的诱人唇间发出苦闷的叹息。
狗的舌片用力舔在黏嫩的耻肉,舌面拉动耻肉发出“啾、啾”、“吱、吱”
的紧实磨擦声,恬渐渐抵挡不住这种刺激,口中断续发出“唔……唔……”
的闷吟。
“她开始舒服了,大家听她是不是在呻吟?”肥仔把麦克风拿近她唇边,双眸噙泪的恬,哀羞地咬着唇偏开脸。
不过随着大部份的油味被舔掉,老黄狗愈舔愈用力,也愈深入,恬终于张唇“噢、噢”、“哼、嗯”的忘情呻吟了起来,看到在丈夫面前被狗舔到兴奋的美人,那些观赏的禽兽又是乐得大声嚣笑。
肥仔加油添醋说:“阿韩跟我说这个女人怎么弄她、玩她都没关系,愈过份的手段她愈会兴奋,果然没错!”
看到恬被他们这样糟蹋羞辱,我愤怒心疼得眼泪都涌了出来。
“啊……噢……噢……”这时那粗汉也开始拔送起他直插在恬肛肠中的大肉棒,恬在男人肉棒和老狗舌头的双重夹击下,没多久就沦入虫蚁地狱般的煎熬,诱人的小嘴没机会合起来过,晶莹的涎液从嘴角淌出。
粗汉抽插的劲道愈来愈猛烈,肛道内的嫩肌缠在粗大棍身一起被拉出外面,又被整个塞入深处,不断重复着这样的动作。
粗汉也开始受不了了,他结实的身体全是闪亮的汗光,两张大手紧抓着恬雪白的大腿根,十指深陷入腿肉中。
恬激烈地喘叫:“呜……出来……出来了……会……到啊……别舔了……快停下来……噢……”哀求他们阻止那条老狗,但那些人最想看的就是她被那条狗舔出高潮,又怎可能在这关键时刻将狗拉开?
终于,恬身体强烈地痉挛,一股不明的液体从狗舌与她耻肉贴合的缝隙间泌流出来,粗汉同时头冒青筋、咬着牙骂道:“骚货……妳把老子的肉棒……绞得那么紧……都快榨出汁了……噢……我不行了……妳别收缩啊……我还想多插几下……太舒服了……还舍不得出来啊……啊……”
他虽然还不想丢,但在女体的激烈吸啜下,终于还是弃甲投降,满囊浓精全都灌溉到恬的直肠里。
他休息了一会儿,才把依然很硬的大肉棒拔出来,恬原本精巧紧密的菊肛,已经扩张为婴儿拳头大小的深洞了,里头粉红带血的柔软黏膜清晰可见,上面还黏满白浊的男精。
那粗汉站起身,大黄狗也被拉走了,恬瘫软在舞台上奄奄一息。
肥仔还没放过她,只让她休息不到五分钟,就要助手将她从地上架起来。
“表演还没完呢,接下来又要再选第二张牌了。”肥仔说。
恬散乱的发丝黏在香汗淋漓的雪白颈项和裸肩,双臂依旧被缚举在头顶,她连站都站不稳,肥仔却不肯放过她,要她立刻表演。
我却无能为力保护她,这时插在我屁眼里的蜡烛,滚热的烛油已经流满我腿间,我痛得一直抖动哀号,他们嫌我吵,拿了恬被扯下来的丁字裤塞进我口中,又用贴布封住我的嘴。
恬的泪珠擞擞滚落,蒙蒙凄眸充满哀求,望着肥仔虚弱地说:“可不……可以……先让我去大号?刚刚那位客人……全射进我那里……现在……好急……”
她语毕,羞得低下脸,两条修直玉腿不安的夹在一起发抖,腹中还发出“咕噜、咕啾”的异声,显见她肚子是真的很不舒服,毕竟被男人射了那么多精液在直肠里,肛门又被通了那么久,想排泄是很正常的。
“各位客人,我们的美人儿想大便呢!大家要看吗?”肥仔兴奋地举起麦克风宣布。
“要!”
“当然要看!”
“好耶!”
那些禽兽热烈地回响。
恬抬起脸羞苦地摇头:“不!不能让大家看那个!太下流……太脏了……”
肥仔却不理她,转头对助手说:“去把哈利拉屎用的沙盘拿过来!让美人儿用狗儿大便用的马桶是最适合不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