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秋实的心情当然更加无溢于言表,身下这娇嫩的美熟妇是谁?
那可是自己的亲姥姥,拥有直系血缘关系的亲人。
但现在却在他的胯下承欢,紧致的小穴包裹着他的肉棒不断吞咽其中,湿滑的腔壁不断分泌着淫液以示主人的欢愉。
抽和插,只这两个最简单,最原始的动作在床上不断地重复再重复着,身下的美熟妇从抗拒到享受不过是短暂的光阴,他的胯部有力的击打在肥美的丰臀上“啪……啪……啪……啪”作响,像是激励战士勇往直前的擂鼓一般。
“受不了……受不了了……”柳思慧紧紧抓着床单,承受着身后的抽动,已经不满足于简单的“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而是高声嘶喊了出来“插到底了……到底了呀…………”
陈秋实默不作声,变换了下身挺动的频率,从狠插到底,改为只在穴口处快速抽动。
“唔……唔…………好折磨……坏……坏死了……”柳思慧又呻吟着叫道。
“那到底到底呀还是不到底啊?”陈秋实直接趴在美熟妇的后背上,分开她的一双玉腿,只是浅浅的抽插不断地调戏着亲姥姥敏感的小穴。
“要到底……要到底……快……快一点……”穴口处的折磨让她有如蚂蚁爬一样的感觉,根本解决不了那种久处深闺的那份空虚。
“是这样吗?”
陈秋实在穴口快速抽动几次,趁其不备,猛然再次捅到底,直接让身下的美妇拉出长长的一声呻吟……
语无伦次地喊道“啊……好爽……就是这样……就是这样……插到底……快插到底嘛……”
“那你求我啊……求我,我就插到底……”陈秋实免不了要调教一番,才能让这美妇在日后归心,自然不会满足于简单而粗暴的抽插。
“谁……谁要求你……”柳思慧这女强人的性格这时占了些许上风,忍不住道。
陈秋实也不答话,仍然将那肉棒只放在穴口进行律动,柳思慧体内的空虚顿时就侵袭而来,只能撅起屁股来寻找身后的肉棒。
一个在进,一个在退,这时候的美妇就像是馋嘴的小孩追逐糖果一样,不一会儿的功夫就从趴改为了跪,但却依然还只有龟头在穴口浅弄,这如何受到了啊。
不禁哭出了声来“唔……唔……我要……快给我……快一点……”
“你要什么啊……”
“我要你……”
“说清楚点?要我什么?你不说,我怎么知道呢。”
“我……我要你插我……”
“用什么插你啊?”
“用……用你的阳物……”柳思慧羞臊的根本抬不起头来,撅着肥嫩的屁股迎接身后的侵入。
“哪里那么多文绉绉的,这是肉棒……是鸡巴!重新说。”陈秋实啪地一下用力拍打在她白嫩而丰腴的臀上,瞬间出现一道红彤彤的掌印。
“啊……”柳思慧虽然有些疼,却更加平添了些刺激和快感,就连身下的小穴也跟着紧致起来,不断地吮吸着那硕大的龟头。
“是……是肉棒……是鸡巴……”柳思慧心里一横,哪还顾得上其他,索性就随着他的引导,喊了出来。
“谁需要肉棒?谁需要鸡巴?”
“柳思慧要肉棒,柳思慧要鸡巴……”
话音刚落,陈秋实扶着她的纤细的腰肢,就狠狠地将黝黑又粗壮的肉棒刺入其中,直接捅到最深处。
“啊……到底了……到底了……”柳思慧仰着头嘶喊起来“好爽……就是这种感觉……就是这样……不要停……”
“只有骚货才需要肉棒插,才需要鸡巴操。”
陈秋实一边猛干,一边用言语侮辱着像母狗一样趴在身下的美妇,桃红色的睡裙卷在背上,被撕毁的内裤在腰间晃着更显得几分野性,胸前乳球被干得在不断摇晃,两粒挺起的奶头和睡裙摩擦时更加刺激着她的感官。
“不……我不是骚货……”柳思慧配合着挺动着肥臀,摇着脑袋否认道。
“不是吗?那我不动了。”陈秋实将整根肉棒抽了出来,这会儿连动都不动了,任她如何撅屁股如何摇都不予理会,这是对她现在最大的折磨。
“是……我是骚货……”柳思慧急道,“我是骚货,我需要肉棒插,我需要鸡巴操……快来操我……干我……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