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那俱软弱无力之身影,疑惑着。
她又再苦苦哀求着。
爷...求您...啊!
唉!真是娇气。无奈地把肉棒从肉穴挪出,他把她背过身,趴于床榻上,翘起圆尻,让肉穴可以流出一小丝线般之晶莹的春水及浓稠的精水。
他看着,都不知要流多久了。食指及无名指撑开花唇,让它张大嘴巴,方便那些淫水畅通流出,中指便伸进小逼,搞动着,让肉逼挤拥着,把埋于里面之东西可以快些被挤出来。
嗯...嗯...爷....
被他这样搞动,小逼很痒及空虚,圆尻不断扭动着。
他从后贴着后背,跟她道:
想要?
她抓着丝被,点头。
他有些没好气地道:
再忍忍!你真是愈来愈娇气,肏重一些,又道要轻些,吃多一些精水,又道很胀,搞动多几回,又道很痒很想要。这样不好,那样不好,都不知你要甚么。
嗯...嗯...人家不是娇气,嗯...是...是您不怜惜人家...嗯...嗯...
他贴着其耳珠问道:
本侯怎样才属于会怜香惜玉?
本是逗弄着小逼之指尖抽出,蜻蜓点水般点着肉珠之尖端。
这样?
她把脸庞埋于丝被里。
嗯!
指尖对肉珠推前刮后。
这样?
脸庞仰起呻吟道:
啊!
指尖对肉珠左摇右摆。
还是这样?
脸庞难受地皱着眉。
啊!
大量春水及精水流到其大掌上,他抽起来一看,觉得差不多了。他把身上馀下之衣衫脱下,扶着圆尻,把肉棒轻缓地捅进去。
春花拉长嗓音地叫道一回。
江洐毅听着,问道:
这可是怜香惜玉?
一记轻,又轻,再轻,才重。
啪!
她尤如被人施以极慢之刑罚般,不得一个痛快。
嗯...嗯...嗯啊...不要捉弄人家...嗯...
小腹是很胀,却很痒,那根坏傢伙是再探进花穴,把那处撑大起来,却是没有活力之物件般,无力地捅动着,让她骚痒得忍不住随着其动作,摆动着柳腰,把圆尻往其肚腹撞过去,主动地套弄着它。
他勾起一笑容。
好,好,好,不捉弄你了。那跪起来,跟本侯道过明白,怎样才算怜惜你。
便动手拉起其双手,身子顺应都挺直起来,肉棒才一记轻,一记重地肏着她。
嗯...啊...嗯...啊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