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喝多了,让你看笑话了。
其实我喝再多也没这样过。”
我只是不答,车子已开到了她的家门口。
“你记性真好,这么小的地方也能记住。”
她好象表杨的说道。
停好子车子,走过去扶她下来。
她挣扎着不让:“我好了,已经没事了。”
静静地站在车前对视。
“如何问题都能解决,没必要这么跟自己过不去,我想我已经不怪你了。”
我平静的心情说道。
真的,我想通了,不再怪她了虽然不能说她没错,但主要原因还在我身上。
如果不是那自信,那么大意,也不至于弄到这种地步,关键还是怪自己没经验。
就算不发生此事,早晚也会应在别的地方。
就算响应号召,交点学费买个教训吧。
她突然一下扑在我怀里,手用力锤打:“臭小子,我还怪我,我还怪你呢。”
哭声又来了,我默默的承受,手慢慢放在她的肩上搂住。
发泄出来,也许一切都好了。
她不再动手,泪水却真现成,没完没了的蜂拥而至。
“好了,歇会儿吧,再哭下去该招警察来了。”
时至深夜,过往的人虽少,但还是驻足下来聆听。
“讨厌。”
卞月茹听话的止住哭泣,又复用力锤打起我,“都是你害得人家被人笑话。”
撒娇的样子,象极了爱胡闹的小姑娘。
“好了,我没事了。”
她今晚不知第几次说这话了。
略有些羞涩的推开我卞月茹恢复了成熟都市女性的模样,挎在肩上的包稳重的拎在手里,站在原地“放心吧,域先生,如果你赶时间,现在可以回去了。
我不会再这样了。”
我点点头,冷静的转身:“失陪。”
当走出好远的时候。
回头,卞月茹还站在原地,我忍不住挥手,在心底对自己说了句:“女人。
再会了。”
她注定只是生命中的一个过客,早晚要挥手告别在站台。
她挥手响应,手包跟着晃动。
我的步子稳定起来,大踏步地向前走。
直到路边等出租过来。
两次招手,都没有拦到车子。
突然车灯人亮,卞月茹又回来了。
以为她要送我,我站着不动。
既然决定放下,就不应该再跟她有任何联系。
事实跟我的想象有差距,她并没有发出邀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