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月茹在情况好转之后就被收押了,随律师去探视过两次,她的表情倒是很平静,也没什么话跟我说。
思前想后,我硬下心肠去医院探望了一次郑廷洲。
***最后审判结果出来,半年的时间快过去了。
某人说得不错,打官司是磨练性格的好方法,再暴裂的人,也会被托得没脾气了。
卞月茹以故意伤害罪被判刑三年,后两年是监外执行。
以郑廷洲受伤害的程度,这是个非常不错的结果。
最大可能取得一个较好的结局,我们向法庭呈交了大量有利的证据。
但让我决想不到的。
卞月入判轻的重要因素,是因为郑廷洲主动放弃了诉讼。
刑事案件依例不能取消,与我们对薄公堂的却成了检查机关。
当然缺苦主,被告方又提供了大量证据,卞月入最终得到了一个可以接受的发落。
主审官宣布判决结果时,卞月茹一脸若有所思。
反倒不如刚出庭时,还对我和赶来的谭勇兄妹等人露出了一个平静的笑容。
放假较早的罗颂也巴巴的从国外赶了来,跟我们一起跟在警车后面送卞茹到监狱去。
法律对已经定罪的违者是宽容的,希望他们能够及早走上正途。
卞月茹走入高墙大院的时候,我们被允许与她进行谈话,而且没有收押时那种严密监视。
卞月茹表现出了令人钦佩的坚强,整个过程中都不提及自己,不是笑着问罗颂在学校里好不好玩,就是问谭勇工厂的情况。
到被告知时间到时,她依然微笑,仿佛邀请作客一样要我们经常来看她。
眼见就要被带出去,卞月茹突然回头冲我招了招手。
等我聪明的过去,她突然附耳说了一句让我几乎崩溃的话:“逸诚,那次为什么没答应我?说不定连这一年也省了呢!”话说完,她就被女警“搀扶”向深处走去。
回头冲我们依依不舍的挥手。
她表现的如此坦然。
好似是离开朋友,去做一个长期的旅游一般,我却愣在了原地。
罗颂及时的跑过来,学着卞月茹的样子趴在我耳边:“逸诚哥哥,刚才卞姐姐跟你说的什么悄悄话?”那晚,月茹要求我给她一个孩子……如如果她真的有了身孕,倒是真的不用在监内服刑了。
但看看不远处更为痴呆的谭勇,也许我的选择是正确的。
*****法庭附带的民事判决中,卞月茹重获了[天普]百分之五的股份,而那额外百分之十的股份。
也都归还原主。
法律是公正的非常搞笑,在这样的情况下,我又重新成为[天普]最大的股东,但又付出了怎样的代价?“送走”月茹姐,曹宇和雨萍陪着我重新回到[天普]。
斗争也许算是胜利了,站在那曾经非常熟悉的门前,我却丝毫找不到了主人的感觉。
郑廷洲做出这样的举动,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。
唯一一次去医院探望。
他无疑是带着冲天怒气的。
当时逢妍温柔的伴在他身旁,削了水果递过去,被暴躁的推开。
失去了半侧的男性象征,他以后还能不能做一个真正的男人。
我未曾考证。
他的目光象狼,狠狠的瞪了一眼就别过头去,对我一样充满着无边的恨意,站在他的角度,很难相信这事跟我毫无关系。
我有些后悔来看他了,男人有自己的尊严,不理不睬的郑、逢二人,让我依稀回到在咖啡馆里初次相逢的场景,我对郑延州充满了何等的敬意啊。
记不清当时交流是怎样开始的了。
好象只有我一个人在侃侃而谈。
提起我们开始时的交往,共同创业时的喜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