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一种异样的感觉,我仿佛捕捉到了许洋姐心跳的声音,尽管微弱,却非常顽强。
觉得她对这大千世界充满了无限的留恋,有着旺盛无比的生机。
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异能有所复活,还是因为自己太过关心,产生的幻觉。
但冥冥之中,我却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,我不要许洋姐就这么无声地离开,坚决不要。
云若姐也是伤心异常,她没有劝解什么,只是陪着我悄悄流泪。
她掏出手绢,擦去了自己眼中的泪水。
见我的泪水越流越多,又伸手过来,为我擦去不停滴落的眼泪。
对这一切浑若未觉,听凭云若姐温柔地为我擦拭。
谁知道泪水越来越难以抑止,只有从她的手中接过手绢,自己来擦,谁料这手绢却已经湿透。
轻轻地捏了一把,挤出了其中大量的水分。
这是我和云若姐的泪水,是我们对洋姐共同的担心交织在了一起。
伤心再起,一米八几的大个子,一下子就伏到了云若姐的怀里,好像她就是我现在唯一的精神寄托。
云若姐轻轻地拍着我的背,身材娇小的她,真的就像一个大姐姐在安慰着自己的小弟。
嘴里说出了我们共同的心声:“没事的,小域,洋洋会好起来的,她会没事的。
啊???”从记事起,就没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痛快地哭过。
一个小护士从我们身边走过,“喂,你们别在这儿这么大声,会吵到别的病人休息的。”
我猛地从云若姐的怀里爬起来,不好意思的揉了揉眼睛,看那护士年龄不大,被一个小姑娘这么批评毕竟不是件好事。
本来没有什么人注意,被她这一叫,不少路过的人都驻足来看。
在这儿看到有人哭泣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,可是一个大小伙子趴在一个姑娘的怀里哭,多少就有些希罕。
杜云若有些不好意思,先站了起来。
我向来自诩性格沉稳,对古人所说“宠辱不惊”非常佩服,平时就挺注意控制自己的情绪,认为“泰山崩于前而不惊”才是一个堂堂男儿的性格。
哪知道事到临头,却是如此的不能自控,看似坚强的外表,受此轻轻一击,就被击得粉碎。
联想到自己从接到云若姐的电话开始,就已经完全失态,不知道曹宇一家和蒋、薛二女该是如何地担心。
杜云若已经受到了很大的刺激,却还要来安慰我。
我的心猛然开始觉醒,先冲着护士妹妹一笑,又拉了拉杜云若:“云若姐,咱们到外面走走吧。”
赶紧离开此处,好摆脱这种窘境。
出乎意料的一笑,让小护士一呆,说了句:“真是个怪人。”
跑着去工作了。
杜云若也是一愣,被我拉着走了出去。
关心地问道:“小域,你没事吧。”
“云若姐,对不起。
就是我太难过了,现在好多了,我想洋姐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杜云若点点头。
我们往外走的时候,恰好碰到了研究所的所长和洋姐的导师一起走进来。
云若姐跟他们打了招呼,忙着介绍说这是许洋的弟弟。
所长冲我点点头,倒没说什么,洋姐的导师却有些奇怪地看着我,因为他并没有听说许洋还有个弟弟。
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也没有时间仔细去考虑什么,很快就收起了带着疑问的目光。
所长跟医院的院长是同学,对这里比较熟悉,领着我们几个进了医生办公室。
“刘所长,看来这位病人的病情有些麻烦,不手术恐怕难以解决问题,目前我们首先一定要保证病人的生命安全。”
主管医生在大略地介绍了一下采取的治疗、目前的状况后,告诉我们必须要做手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