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逗你的。”
好在洋姐“扑哧”一笑,以示只是在逗我玩的。
我确实是够笨的,跟女孩子在一起,总是无法把握她们到底是在生气还是装样。
她们的一嗔一笑,都会让我手足无措,有时甚至会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但明白一个人长期地躺在**,心里总会有不舒服,就尽量地陪上笑脸,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来。
默默祈祷,洋姐呀洋姐,你还是快点好吧。
到了晚上换药的时候,就更让我难过。
平时虽然经常看曹伯或晨姐给她换药,但却没有一个人面对,其实昨晚晨姐已经对我进行了一次强化训练,但要我自己面对洋姐的伤腿,又怎能不产生尴尬呢?看得出来,当我拉在被子,小心地去掉外面固定的设备时,许洋也有一些不好意思,手也下意识地紧紧地抓住了毛巾被。
毕竟平时都有别人在场,我一般也就是帮着打个下手。
由于第一次担此重任,所以也格外小心些,生怕会不小心碰疼了她。
沾着药物的纱布被我轻轻揭去,洋姐下身只穿了短裤,一条光腿就整个地暴露在我的眼前。
两条像蜈蚣一样的伤疤展现在出来,红红的,最长的一条一直爬到了膝盖下面,说实话,有些触目惊心。
在曹伯开始给她上药以前,伤处的缝线已经拆除,伤口也大致愈合,这样才能外用药物。
应该说在用了药之后,疤痕已经比以前消退了许多,但我不是医生,一个人来看的时候,还是心里轻颤。
“你快点嘛,干什么呢,这么小心翼翼的。”
洋姐见我半天没有动手,嗔怪道。
“噢。”
她的声音惊醒了我,“就来了。”
“我的腿是不是很难看。”
许洋担心地问道。
“哪有的事,好的很快。”
我安慰着她。
这会儿功夫,她已经从床头上拿起一面小镜子,反射着看起来。
这面镜子是她放在手边,随时观察脸的上伤痕用的。
由于脸伤的不重,脸上现在只留下了一些轻微的痕迹,看着自己没有被毁容,洋姐这一段时间开心了不少。
我想阻止她,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哇,我的腿上的疤好难看呀,以后是不能再穿短裙啦。”
看到了红红的两条,洋姐的声音透出难过。”
“没事的,就会好的。
你是没见过,开始时才吓人呢,这已经好多了,曹伯的药很灵验呢。”
我虽然是在安慰她,说的却也是事实。
洋姐没再说什么,把镜子放下,身子靠到了床背上。
事先准备好的药糊放在了几个大瓶子里,我从其中的一个挑出了一些,轻轻地涂在伤疤上,用一条软布盖住。
又拿过另一瓶药膏,在整个腿上厚厚地涂了一层,也用纱布裹好,外面用那个固定的设备压好。
曹伯做的这个用于固定的架子非常像是传说中的夜行客使用的“飞抓”,用金属打制成了一双大手的模样,相当于手指的部分用了软一些的材质,轻轻一按,就能“咔嗒”一声,扣到一起,非常精巧,旁边还有抽拉条,可以调节松紧度。
我一下想到了曹宇做的那个CD盒子,看来曹宇跟他父亲一样,是个巧手,做出来的物件不说是巧夺天工,也是想去不远。
当然这保是我看来,这般好东西我就算能想到,自己也是做不出来的。
做成这样的好处,既容易调节,可以保证大小、松紧合适,又能保持良好的通气性,以免被箍得太紧、太严,药物会对皮肤产生太大的影响。
我也见过医院里各种用于固定的东西,最原始的就是夹板,要么就是石膏绷带,厚厚地缠起来,通气性能是没法与这个相比的。
还有一种是像一块皮革的样子,紧紧地箍上去,说是进口材料,通气性能绝佳,但当然也不如留出空隙来的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