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住了一年,两人相处融洽,感情已经比较深厚,云若姐跟她说话也很随便。
看着两人斗嘴,觉得洋姐难得这么开心,我把头转向云希:“嘿,云希,有没有打听一下老戴怎么处理?”云希撇了撇嘴,很不屑的样子:“还能怎么办,随军呗。
就他那活,到什么地方还不是照样误人子弟。”
“云希,你瞎说什么?”虽然正在跟洋姐说话,但云若还是听到了妹妹的话,听到她辱及男友,一怒出声。
云希咧了咧嘴,一吐舌头,见姐姐好像真生了气,识趣地没回嘴。
突然发现她嘴部的表情真丰富,不由得笑了出来。
云希在我的胳膊上狠掐了一下,“笑什么笑!”这下我们三人都被战火点燃,只有躺在**的许洋乐得看热闹。
“一共只给了十几天的假,又回了一趟家,回来就住不了几天了,收拾收拾东西得赶紧去上班,洋老板管理严着呢。
不过好在不算太远???”她把头转身许洋,“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。”
“我没什么的,你不要担心。”
看出了云若的伤感,许洋轻轻地握住她的手,“很快就会好起来的,到时还想找你去玩呢。
你拿钱这么多,如果不好好地宰上一把,确实心有不甘。”
她又把转向我:“再说了,这儿也有好多人陪着我。
云希也会经常过来的,对吧?”“当然,不管怎么说,我也当过你的房客,就是不知道下半年还能不能免费在这儿住了。”
云希故意做出一副厚颜无耻的模样,我们都被逗得笑了起来。
“云希就是这副德兴,其实心地很善良,以后你们还得多看着点她。”
“姐,你就这么糟践我。”
云希强烈表示不满,把脸对着我,在我的肩上重重地拍了一把,“洋洋还差不多,就他,别让我照顾,就烧高香了。”
我夸张地一缩肩膀,大叫:“女侠饶命呀!”云希只比云若小了那么几个小时,但在姐姐面前,跟与我单独在一起大大不同,完全一副小女孩模样。
“云希???”云若姐摆出姐姐的派头,生气妹妹不理解自己的苦心。
“好姐姐,我知道了。
咱们住这么近,你怕什么,到时我会经常去你那儿吃饭的,以后你的工资那么高,可别忘了拉你的胞妹一把。”
其实她拿的钱也不算少了,却在这儿哭起了穷,好像我有多剥削她一样。
云若看看妹妹,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:“云希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呀。”
看着这对姊妹花,我的心里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,云若姐很快就得走,云希这性子,却是指望不上的,那以后的护理工作不还是得我一个人来做吗?盼星星盼月亮,不想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还有呀,研究所很快就会安排新人入住,许洋姐现在住的公寓还能方便我待在这儿照顾他吗?学校也要重新安排宿舍,那我与曹宇再住到一起的机会岂不是微乎其微?曹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?还有呀,晨姐还说要通知洋姐的家人一声呢,这几天忙着照料她,竟然忘了个一干二净。
在这一瞬间,我的思想突然就想到了这么多的问题,一下子把脑子里面塞得满满的。
云希看我突然呆呆地发愣,猛地在我头上拍了一把,“死诚诚,想什么呢?”***果然云若姐住了没两天就离开“赴任”去了,虽然咖啡馆暂不开张,云希也以要去考察市场为名,果然整日不着公寓,还是我一个人不安心地做着陪护,脑子里思考着那么多问题的解决方案。
好在没过了多久,曹伯来了,总算让我去了一大心病。
果然不负我的“厚望”,这老头一番修炼,又琢磨了一套新方案出来,把洋姐口服和外用的中药方子又做了较大修改。
看到功效如此显著,受他的熏陶,我对他的这些枝枝叶叶产生了深厚的兴趣,只是一有动作,就围着他后面打转,虚心请教。
神奇,我只有反复用这个词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惊喜,老爷子厉害呀。
几天过后,洋姐竟然可以在**坐起来了,伤腿也能在我的帮助下,做些对抗地心引力的活动。
闷得心里快长虫子的许洋,快乐的无法表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