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怕他不听你的,看你这态度,就知道欺负我们女孩子,我要让婷婷好好收拾你才是。”
我又一次犯了这个早就知道的致命错误,真是不思悔改,“与女孩子斗嘴,男人永远都是失败者。”
,我有空一定要誊写到我的笔记本扉页上,时时鞭策自己,万万不要再重蹈覆辙。
她这么对我,还能理直气壮地说我欺负女孩子,天理何在。
当然,在这儿是没有什么天理可讲的,我深深知道。
还好就在这时,远远地若冰跑了过来,扬着手里的竹笠,大声叫道:“逸诚哥哥,和二位姐姐回家吃饭了。”
还是小姑娘比较乖,又听话,嘴巴还甜。
“若冰,快把斗笠戴上,别给雨淋了。”
看她乖乖把竹笠戴回了头上,把雨伞从婷婷的手里接过来,刚才难怪那么别扭,我这么高的个子,让她举着伞,能舒服才怪。
打着伞,严严地护住蒋婷婷,往回走去。
这小雨一下,就是一整天,几个人都窝在了家里,打了一天扑克,大伙都在心里祈祷:明天是好日子。
***看来一天一夜的祈祷还真是发挥了作用,第二天天公作美,一早起来,天就放晴了。
虽然空气中仍然水气缭绕,湿度很大,太阳却早早地爬了起来,只是不太清晰,似乎仍是被薄雾所遮盖。
憋闷了一天的心情,总算可以放飞一下子,走出了家门的几个人异常愉快。
若冰因为今天要回学校参加劳动,最终去西山的就是我们四个人。
周围的环境被濯荡地纤尘不沾,就连空气也被净化过,山风吹过,有种凉凉的感觉。
走在这样洁净的世界里,就连人的内心世界也被超级净化。
边向西山挺进,边感叹雨后更加怡人的山色。
“山中无近途”,早晨出来的时候,曹宇背上了一个大包,里面塞进了一堆吃的,也不知道所谓的西山到底有多西,总之中午肯定会不来,午饭都预备好了,得在外面野餐啦。
蒋、薛二女也各自背了一个小包,里面是什么搞不清楚,反正都把自己的雨伞塞了进去。
我却是背着双手,潇洒地不行,除非万不得已,出门我是从来不愿带东西的。
开始时,欣赏着雨后山景,大家快快乐乐地交谈,走得很是轻松。
等走了一段山路,又爬了一个山坡,我们三个人的额头上都已经见汗,出发时有些凉,外面都套了件长袖的衣服,现在都脱下来搭在了肩上。
曹宇拿的东西是最多的,此时二个女孩不约而同地就把自己的包挂在我的身上。
本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带,是最轻松的一个,现在却成了一个会走路的架子。
再过没多久,二人搭在肩上的衣服,也都赠与了我。
其实如果在平地上,这点小东西算不得什么,可爬山到双腿发酸时,感觉就不是这样啦。
但仍庆幸,好在两人带的东西都少,现在又是夏天,如果两人一人整一件军大衣在我身上的话,我想…还是留在原地等他们回来好了。
看看曹宇,背着一个大包,走在山路上,一点不显得吃力,仍然走得飞快,透着轻松。
还不时地回头拉上薛雨萍和蒋婷婷一把。
蒋婷婷称赞道:“曹宇就是厉害,走这么久,一点都不累,不愧是山上长大的。”
薛雨萍停下来喘了口气,也对她的说法表示认同。
我及时抓住了问题所在:“婷婷不要这样说曹宇,雨萍会不愿意的,什么山上长大的,那不成猴子啦,人家那叫山中长大的。”
蒋婷婷大笑:“就你事儿多,什么山中,那还不是一样,‘山中无老虎,猴子称大王’,那雨萍就是压寨夫人了呗。”
等她说完,我们都知道形势非常严峻,互相使了个眼色,我一拽蒋婷婷的手,两人同时向前路跑去,后面跟着紧追不舍的曹宇和薛雨萍。
“你们俩个坏家伙,一个鼻孔出气,看我不打死你们。”
薛雨萍大叫着,还从路边捡起小石子,扔向我们。
“给我站住,八路军优待俘虏。”
曹宇声音更高,语气就和气多了,对我们进行利诱。
我和蒋婷婷相视一笑,拉着手更加卖力地向前面跑去,此时此刻相信朋友,那一定是做人最大的失败,定要死无葬身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