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晨姐柔美的身子,我的心里不由产生了一丝冲动。
就算另一个女主角---云希,她也给了我那么多美妙的感受。
现在却只能是一个人孤单地睡在冰冷的**,尽管天气还没有变冷。
这时,两人还在嘀嘀咕咕地说着,却听不到谈话的内容。
[清心吟]被关了禁闭之后,我早就没有了敏锐的听力,就是精力上也逊色了很多,连熬夜的水平也有所下降。
其实就算还有这个能力,我也不愿用来偷听,自己的初衷就是不用异能对待自己身边的亲人,退一万步说,就算可以听到,能有什么好处吗?万一听到不 利的内容---哎,我还是蒙在鼓里的好。
暗暗地佩服着女生熬夜的能力,她们总有很多方面有着过人的精力,怎么就有那么多可说的呢,再比如说逛街吧,把女人比喻为天生奇怪的动物一点不为过。
***埋头痛睡吧,反正第二天星期七,也不用上学。
精力下降之后,我又有了睡懒觉的习惯。
也许平平凡凡的人,才能够更享受生活的美好吧。
我是被晨姐和云希从**揪起来的,看看两人,没有一丝的疲倦,不由得更觉得自己的理论正确,非人类也。
许洋坐在沙发上,守着晨姐和云希备好的早餐。
她现在只凭着一根拐杖就能够自如的行走了,离开这第三条腿自由行动的日子想来也不远了。
何况还有这么多人陪伴她,洋姐最近过得真是非常开心。
一男三女,这是一顿非常惬意的早餐。
当然这主要是对她们三人所说,因为有了一位异性的存在,有了共同的矛头指向,她们显得空前的团结。
在我的思想深处,是没有大男子主义存在的。
在喜欢自己又为自己所喜欢的女孩子面前,被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,我并不认为会伤到某人的自尊。
“红袖添香”是每个男人的梦想,但“张敞画眉”也未尝不是一段佳话。
边听着她们说笑,边想着如何跳离这是非圈中。
看看晨姐和云希,经过一夜的深谈,都没有显出异样的表情。
我对她们很是佩服,两个陌生的女孩子一下成为知交,要说两人的谈话中不涉及到我,并不太可能,大约在交流中,彼此也能听得出对方对我的情意,但难得的是能够不着痕迹地饶过这个圈子,这就不简单了。
要知道言多必失,如果换作是我,恐怕是做不到这一点的,也是我急着想离开的原因。
哪怕是拉上大可,去玩会游戏也好呀。
正在想着如何开口,以使自己走开的理由显得更充分,不成想良机就这么坐失了。
“小诚,我和云希要出去一趟,你在家里陪着洋洋吧。”
晨姐把我心里想说的话也说了出来。
“啊?”我一愣,真是先下手为强,她们俩个居然也有这个想法,无奈地答应。
不知道她们做伴能干什么,不会又是逛街吧。
不管我是不是应承,事实是无法更改的。
一个上午,过得很是别扭。
精明如许洋姐,不会看不出些端倪,装作若无其事地套着我口风。
“诚诚,你觉得晨晨和云希,谁更优秀呀?”我心中有数,又怎会不处处留心,让她得逞,呵呵一笑:“当然都很好啊,不过呀,我看谁都比不上许洋姐姐。”
“臭小子,你少给我装算,以为你那点事儿我还看不出来?给我如实招来,否则别怪姐姐我坏了你的好事。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呀,你们三个比起来,可就洋姐你的文凭最高,身高好像也是你排在第一的。”
“死诚诚,少来了。
别扯上我,我是问的那两个。”
我做出委屈的样子,“没了你,我怎么好作比较呀?”“你少拿我瘸子说事,别当我看不出来。”
她倒是把自己先摆在弱势群体里面。
然后装作一副温柔态势,“诚诚,你就招了吧,说不定姐姐还能帮上你的忙呢!”硬的不行,就来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