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小域,陪姐姐走会儿吧,我家离这儿不远,走一段路就到了,也正好醒醒酒。”
走到路上,风一吹过来,卞月茹的身子就有些微微的摇晃,我要伸手扶她,被推了开来。
“月茹姐,快点回去吧,要不家里人该着急了。”
真的为她担心。
“不,我不想回家,回家也是一个人,没意思。”
她立足不稳,身子乱摆,一只手已经搭在了我的肩上。
我见她真的不行了,伸手拦了一辆车:“月茹姐,你到底住哪儿呀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她迷迷糊糊地说了一个地址,竟然就在车上嗑睡了起来。
下了车,她有一阵短暂的清醒,我赶紧问了具体的住址,还好我英明,等到下了车,卞月茹已经全软了。
身上也全是汗,湿乎乎的。
丰满的前胸肆无忌惮地压在了我的胳膊上。
想躲闪这种惊人的感觉,可她四肢全无力量,只有勉强扶持着她向楼上走去。
“月茹姐,是这儿么?”到了她说的楼层,我松了一口气。
“嗯,是。”
她答应一声,伸手在自己身上掏钥匙,只听“当”的一声,掉在了地上。
我捡起钥匙打开门,屋子里黑黑的。
一只手架住她:“灯在哪儿?”卞月茹伸手打起精神,伸手在墙壁上摸着,人一下滑到了地上。
她也不起来,就坐在地上:“国外有什么好的,钱就那么重要么?他居然会就这么丢下我走了。
离婚了,朋友们都笑话我,说我连自己的男人也看不住。”
听到这话,我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。
好不容易摸到开关,把灯打开,扶着她坐下。
卞月茹猛地把我推开,向卫生间冲去,坐在马桶边上就“哇哇”地吐了起来。
到了这时,我不忍就这样离去,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,等呕吐停下了,才出去倒了杯水给她。
吐过之后,卞月茹似乎清醒了许多,歉然一笑:“小域,不好意思。
你真是个好孩子,回去吧,别带坏了你。”
“那我走了,你真的没事吗,月茹姐?”“没事,去吧,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就好啦,今天喝得太多了。”
她又是一笑,挥手示意我离开。
把她扶到客厅的沙发上躺下,我赶紧向门外走去。
刚要带上门,突然听得卞月茹哭了起来。
站在门口沉吟半天,听她的哭声越来越响,只得又折身走了回去。
再倒了杯水端给她,卞月茹突然一下子扑进了我的怀里:“你别走,陪陪我吧。
你说,国外有什么好的,非要离开我。”
她丰满的胸部紧紧地压在了我身上,一种非常紧迫的感觉。
知道她认错了人,此时的我尴尬无比,原来“情”之一字,伤人如此之深。
用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:“月茹姐,你清醒一下。”
似乎又从迷糊中清醒了过来:“是你吗,小域,怎么还在这里?都说了我没事的。”
说完,却又扑进了我怀里。
“姐姐让你笑话了,是吗?一个人心里难过呀,你别怪我,等酒过了自然就会好了。”
平时嘻嘻哈哈的卞月茹,现在看来实在可怜。
心中不忍,我一低身子,拦腰把她抱了起来,向卧室走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