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我们可是约好的,要嫁的话就要找个好男人两人一起嫁的。”
见我这个样子,她的心情突然轻松,又变得口无遮拦起来。
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,像看一个怪物。
不是吧,还有这么好的事情。
当初她们说的玩笑话,还会这么当真。
违心地说了句:“洋姐,那你说谁会有这么好的福气呢?”“臭东西,看你那样,口水都要流下来,逗你玩的,你倒想得美。”
洋姐已经摆脱了方才的郁闷,重新恢复了原先的样子,促狭地摩弄着我的肩膀。
我又没说什么。
这许洋姐,原告是她,法官也是她,横竖都有理。
“哼!你今天沾我不少便宜,回头我得告诉晨晨一声,免得说是我教坏了你。”
“不要啊,好洋姐。”
告我黑状,这还了得,“洋姐最疼我了不是。”
“知道就好,这次放过你,下回一定得注意啦。”
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声音小了下来,“免得你觉得所有的女孩子都跟她似的,当你是块宝。”
温温柔柔地,根本没有一点杀伤力。
还是叉开这个话题吧,这样说下去,跟受审似的,我可受不了。
“洋姐,快放假了,到时咱们一起回去吧?”“我可走不了那么早,活还没干完呢,怕是又要到年根下啦。
哎,过完年就好了,工作基本上完成,就有玩的时间啦。”
先是撅着嘴说,后来又露出了神往的样子。
我和许洋姐两人回到她的小公寓,时间已经不早了。
杜云若和戴相杰仍然没有回来。
“这两个家伙也不知道得耗到什么时候。
诚诚,这么晚了,你回去学校也关门啦,就在这儿对付一晚上得了。”
玩得痛快,也过得真快,看看时间,这个时候进校门和宿舍还真有些麻烦,“那他们俩回来怎么办?”“咱们哪还管得了人家,你就睡沙发上行了。”
又让我睡沙发,无论走到那儿只要有这个机会,总是我的。
洋姐仰身歪在沙发上,“好累呀。”
经过了这么一场热烈的舞会,虽说有点累,精神却高度兴奋。
洋姐不肯去休息,拉着我在沙发上看电视,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。
“洋姐,你现在在搞什么课题呀,整天忙成这样子?”“哎呀,你不说我还忘了,这篇论文还差一点就结尾啦,趁现在状态好,我先去搞定。”
许洋姐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,跑向她的小卧室。
在掩上了房门前,冲我来了句:“你可不许睡觉,我还没聊够呢。”
就这样把我一个人晾在了客厅。
百无聊赖见,突听许洋姐一声大叫:“哎哟。
死诚诚,快来帮忙呀。”
实在想像不出发生了什么事情,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她的房间。
只见她坐在电脑前面,正用双手在自己的后背上乱抓,并没发现有什么异常。
我笑了出来,“洋姐,你在搞什么鬼啦。”
“还笑,没看我这难受着呢,这该死的拉链,还不来帮我。”
仔细一看,原来毛衣的拉链是在背后的,往下拉的时候,不小心夹在里面的内衣上,可能还把一小块肉给挤到了里面,才会疼的大叫。
伸出手去,把卡住的内衣轻轻地拽了出来,拉链也慢慢地扯了开来,把毛衣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