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雪茜这样的美女,又显得低眉顺眼,他自不会像我一样怀有成见。
******我明白自己的缺点,那就是不够成熟,尤其是面对这与我有切肤之痛的事情和人,很难释怀。
我跟姬老父子都相处很好,唯独对这个跟他们有血肉关系的易雪茜,却说什么也热不起来,话都有些懒得多说一句。
倒是三个女孩子间有说不完的话,一直都在窃窃私语,显得甚是投机。
我默默地躺在铺上,并不想加入进去,只在吃东西时,才跟几人坐在一起。
大可时不时地还说上句笑话,活跃一下气氛。
对我的表现,大可就非常不理解了,悄悄对我说:美女当前,怎么这么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,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大牌了。
尽管我懒得提起,他还是时不时地就爬到我的铺上来,刨根问底地想明白其中的原委。
蒋婷婷对这个局面心知肚明。
玲玉大约曾经听她说过我们之间的过节,似乎也刻意回避了这个话题。
在决定拉上易雪茜一块回家的时候,蒋婷婷一定预料到了,因为事情的经过她都清楚,毕竟这不是普通的小矛盾可比。
从她努力地想活跃现场的气氛,就能够看得出来。
但在这种冷战状态下,饶是以她的活动能力,也收效甚微。
这一路走的甚是别扭,到后来,就连大可也觉得很是无趣。
毕竟大伙在一起都是热闹惯了的,突然冷了场,任谁都会感到没意思。
有一次吃了点东西后,无聊的他实在忍受不住,提出要打扑克,蒋婷婷和李玲玉都打起精神同意,都是年轻人,她们谁也不希望旅途太沉闷,何况这还是个缓和矛盾的好机会。
想想上次我们四个一起回家的时候,是何等的热闹!易雪茜看了看我无所谓的样子,低下头去,小声地说自己不会玩。
说也怪了,她怎么表现地这么低调,似乎盛气凌人才是她的本来面目吧。
大可拼命地拉我下来,一起摸了几把,几个人的兴致都难提起。
蒋婷婷又不愿把易雪茜冷落在一边,很快也就局终人散,恢复了先前的局面。
蒋婷婷特别希望能够缓解我和易雪茜之间的“误会”,寻了个机会,在过道处拦下了我,央求我拿出点男子汉的气概来。
我嘴里答应着,但说起来简单,要真正想解除心结,又岂是那么容易?整个行程,都只能用“郁闷”两个字来形容,无论是作为当事人的我和易雪茜,还是努力想充当和事佬的蒋婷婷,再加上作为旁观者的大可和李玲玉。
好在火车提速,千里的行程,也算不得什么太难熬,就在百无聊赖中,故土也渐在眼前。
要到家了,这一年里肯定也发生了不少变化吧!******大家都出门有日子了,尤其是我,离家已经将近一年的时间,看着家越来越近,心胸为之一阔,心情也明显地好起来,笑声渐渐多了。
围坐在下面的铺位上,几个人有些兴奋,互相说起春节期间的打算,只除了我和易雪茜之间很少搭话。
大可还提议有了机会,我们几个一定得好好聚聚。
如果没有易雪茜,我当然会跳出来响应,可是现在,就没表示自己的态度。
这个建议也就无声无息地流产了。
大概由于姬老的原因吧,对易雪茜还真是恨不起来,而且时间久了,对她的不满也有所减弱。
毕竟我是个心胸宽广的家伙,另外,咱好赖也是个大男人,不好太过分。
到了最后,吃东西时也会让一让她,听她说话,也努力使自己把精力集中到上面。
还好,这样的时候并不太长久,火车已经渐渐进站了。
在途中,晨姐曾经打过电话,明确表示不会来接我,看来,得自己打车回家了。
出了站口,我们几个人目标比较显眼,先是李叔叔的司机发现了李大小姐,然后很快就看到了婷婷的妈妈吴丽琼阿姨。
又是跟去年一样的局面。
大家对我还是那么热情,尤其是吴阿姨,对我的印象一直不错,力邀我坐她的车子一块回去,要送我回家。
正在大家互相推让的时候,我忽然听到了一个生平最熟悉的声音:“小诚,妈在这儿呢?”眼睛一下子就温润了,老妈也来接我了。
一回头看去,果然是我日思夜想的妈妈她老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