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正形。”云希用力地挣脱着,她又怎能抵抗我的大力,很快就软在了我的怀里,紧紧地靠在我身上,嘴里的香甜气息吁吁的,直喷到我的脸上,“不跟你说了。”
到了后来,我与云希已经紧紧地拥在了一起,两张嘴唇也开始进行亲密的接触。
衣衫渐除,无力的云希被我带到了**:“好云希,让我欣赏一下你新买的内衣,好不好?”
听到这儿,她开始奋力地挣扎:“讨厌,放开人家,我就是不让你看。小色鬼???”
只听“唔”的一声,云希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堵在了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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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醒来,天光已经大亮。
经过了半夜狂欢,我却是感到神清气爽,浑身说不出的舒畅。犹在甜睡的云希,紧紧地靠向我。脑袋拱到了被窝里,只露出满头的短发。
一只雪白的胳膊露到了被子外面,那种温润,依旧充满了无尽的**。
轻轻地向下拉了拉被子,让她俊俏的脸儿到了外面。脸上犹浮着甜蜜的笑容,哎,一个人飘泊在外,也确实不易呀。本来还在身边的云若也已经离开了京城,那么???
想到这里,低头在的面颊上轻轻吻了一口。
“讨厌。”云希呢喃着发出一声轻哼,用手摸摸自己的面颊,把脑袋钻进了我的怀里,继续着未竟的事业。
我也乐意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,把云希柔柔的身子搂在了怀里,用力品味着她香甜的味道。
突然电话铃声响起,谁这么煞风景,大清早起来就打扰我的享受。
无奈地把怀中的美人轻轻放开,爬起了温暖的被窝。
没好气地问了一声,一个恼怒的声音传来:“诚诚,你在哪儿风流快活!”
是许洋姐,她这么厉害,能隔山识物,从电话里都能听出我在风流快活?姐姐是惹不起的,陪上笑脸:“哪有,睡觉呢!”
“都几点了,你不是说要送我上飞机的吗?”暗自庆幸她说的风流快活只是一时气话,虽然明知是顺口说说,还是一阵心虚。
对了,说了要送她的,怎么全给忘了呢。回头看看**的云希,已经睁开了双眼。想起昨夜的销魂,仍让人回味,看来这男女之事,还真是让人忘忧呀。
不对,是忘事。“洋姐,你等一会儿,我很快就到。”
等我挂了电话,云希已经在穿衣服。
“云希,真不好意思。我答应了许洋姐要送她回家的。”
云希自顾地穿着衣服:“早听到了,那还不快去。”
她薄怒轻嗔的模样,别有一番韵味。忍不住又过去搂住了她,轻轻地吻了上去。
很快云希的呼吸就急促起来,脸上也起了红潮。她用力地推开了我:“害人精,别缠人家了。快去吧,别让人等急了。谁叫你的姐姐、妹妹的那么多。”
闪出了我的怀抱,她看了下桌上的表,急急地蹬着裤子:“时间不早了,我得赶紧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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急急地赶到洋姐的住所,帮她拿上行李,又一起往飞机场赶去。
出了这么大的一档子事儿,家里人早就催着她回家了。尤其是洋姐的母亲,盼得不成样子,只想尽快看到女儿到底如何。
考完试后,我到她那儿去过,鉴于她现在虽然已经康复,但长途奔波怕还是会有些影响, 我就预先替她订了回去的飞机票,好让的旅程能够尽量舒适一些。
坐飞机虽然要多花不少钱,但为了洋姐的身体,还是值得的。尽管知道我还要坐火车,她对此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要我到时早点来送她。
飞机就在今天中午,想不到与云希的一夜缠绵,竟然睡到了现在。
在机场的候机大厅里,洋姐趴到我的身旁,鼻子在我的身上上上下下地轻轻嗅着:“诚诚,你的身上怎么有一种奇怪的香味,我肯定这不是化妆品的味道。”
不用说,是我与云希欢好的后果啦。感觉心跳在加速,我拼命控制着自己的声音:“洋姐,你这么大个女孩子,怎么跟小狗似的,也不怕人笑话。不要乱说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从来不用化妆品的。”
“那倒奇了,你有什么办法能散发出这么好闻的味道,也教教我呀。”
我倒,这也是能随便教的。
许洋还在不依不饶,我都快不知道怎么应负了。
好在这时广播声响起,航班已到达,要求乘客们检票登机,这才拯救我于危难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