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我还是很想听听他的意见。
现在也就是晚饭的时间,如果没什么意外,他一定是刚从易雪茜那儿回来,两天的时间也够他了解透彻了。
果然,还是曹伯人“老成”,不等我的询问,已就易雪茜的病情说了他的看法。
对巴郎大叔的药,用他的话来说,那就是两个字???神奇。
能得到这位民间奇医的首肯当然高兴,虽然不是我有多大本领,但这总是我引进的吧。
听着他不断分析,还不时夹杂着些我还不是很了解的中医术语。
最明白的就是目前易雪茜的烫伤,恢复的情况已经好到不能再好。
出来这几天说是放风,但一闲下来,还是不免会想到易雪茜,掂记她的伤情。
听曹伯说的样子,比我走的时候又有了明显的好转,心里暗暗为她高兴。
曹伯治标、治本地不停说着,似乎想把所见、所思都一下子说给我听。
“这药好是好,就是放不上,要是能想个什么法子能让它容易贮藏,而且能够长期放置,那绝对是前无古人的盛举。”
这个显而易见的缺点他当然不会注意不到。
全球范围内治疗烧、烫伤的药物,据我的调查,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效果这样好的,但那些大多都易于贮存,尤其是民间的一些验方,甚至可以放上多年而不变质。
突然有一个另一个念头:“曹伯,把这个药改良,加工成品,销路一定会很好吧。”
老爷子一生淡泊名利,只知道治病救人,从不想求利,又怎会跟上我“奸商”的思路,沉默了好一会子都没说话。
“这个方子世代相传了好多年,怕是不那么容易吧。
不过要是真做成了,倒真能造福千家万户。”
他老人家总算开了口。
哎,人是好人就是想得太近。
听他的口气,充其量以为我是想做些好放置,用起来方便,却不知道我已经开始了研究,并且还有想法要大批量的生产,甚至在全球范围内盈利。
算了,还是不跟他提了,免得又要大费口舌,他研究医学是个好样的,但至于经济头脑,可就太不发达了,曹宇受我的熏陶,就“开明”多了。
具体的治疗问题,还是等回去再慢慢说吧。
如果这个想法能够实现,那绝对是一本万利的生意。
这些枝枝叶叶的成本不高,要是做成成品,绝对会比投资其他方面获利高。
可是,现在要生产一个新药品,审批过程绝对烦之又烦,申请专利下来,要找到有眼光的投资商,就不容易。
整个实验室阶段,动物实验阶段,活体实验阶段……自己建个试验室,目前的经济状况绝对不允许。
等到了投入生产,更不知道是几年以后的事情了,我那努力赚钱,起码超越杭海生的计划,何时才能实现。
想到这里,我突然想到一个主意,也许能够借鸡生蛋也说不定。
通话时间也不短了,再说了几句以后,赶紧打住。
回头看看,小雯正有滋有味地看电视,一点也没注意到已经被冷落了这么长时间。
我又回到她身边坐下:“雯雯,看什么呢,这么带劲?”“看新加坡华语台的一个社会调查栏目。
哥哥,你刚才说谁呢,生病了吗?”晕,敢情她压根就没注意我在干什么,正好也省了我再解释,想到她刚才的要求:“要哥哥现在送你回去吗?”“不,我要看完这个节目,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呢,我最喜欢这个主持人啦,嘴皮子忒溜,反应也快,我要好好学学。
住宾馆就是好,在我们学校都收不着这个台。”
小雯嘴里说着,也不转头看我,眼睛一直盯在电视上。
以我的了解,她不是装样子,而是真的很投入。
这样更好,她能留下来,是个好现象。
心里还是愿意她留下来:“那好吧,你在这儿看电视吧,我到楼上去拜访一个朋友。”
“噢。”
她随口应了句,我就起身穿戴整齐。
“什么,你说看一个朋友?”等我准备出门的时候,雯雯总算反应过来,抬起头,“你在这儿还有朋友,我怎么不知道?”“刚认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