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俩个远远地在一边,以为我听不到说的话,所以易雪茜的口气也比较放肆。
蒋婷婷小声回答:雪茜你别乱说,他对你已经够忍耐了。
脸上流不经意露出的神色,似乎想起了什么:他本来就是这样子的,也不知道原来受了什么刺激,显得怪怪的,看来这一阵子草原生活,让他恢复了不少呢,真替他高兴。
还是婷婷了解我,背后也肯帮我说话。
我偷偷地看着她,不知怎么,竟然就想起了高中时候,想起了那块被她摔在地上的名表,虽然不再刻意听两人的谈话,也有些理解了她的眼神。
这才感到恢复了功力也有不好的地方,隔这么远别人说的悄悄话也会听到,喜怒哀乐又不能表现出来,真够郁闷的。
不过倒惊喜于这变化她们也能感觉到,[清心吟]回来,还真是大有裨益。
可惜其他好东西还没回来,否则做生意赚钱就不用过得这么辛苦了。
两天的辗转,离开了草原。
登上了火车,抵京的日子不远了。
火车走出没多远,就听见从各人身上发出一阵子各种各样的音乐声。
我们三人都同时把手摸向了自己的手机,急急忙忙地看起自己的短信来。
只一会儿功夫,手机里的短信就满了。
嘘,终于回到现代信息社会了。
看来人无论在一种什么样的环境下呆久了,都会向往另一种生活的。
我有些不忍马上打开去看,而是抬头长出了一口气。
不看也知道,这里面肯定装满了爱人的牵挂。
这一阵子只顾自己开心,也没法跟他们联系,颇有点乐不思蜀的意思,是有点不负责任了。
蒋婷婷和易雪茜都在急急地扒拉着自己的手机,又忙乱地回信息,看来她们跟我的情况差不多。
不同的是我在学习东西,而她们在锻练身体。
哎,都是这时才知道着急了。
这就是人性的弱点,越是亲近的人,越容易忽略了他们的存在。
平常感觉不到,只有到了紧要关头才有会想起,而有些珍贵的东西往往就在这忽略中失去了。
“树欲静而风不止”,想到这里,我赶紧翻开了手机。
果然,有一条信息是老爸的手机发来的:儿子,快开学了,也不知道你到底野到什么地方去了。
不管在哪里多注意身体,有条件了就赶紧打个电话回来,爸、妈为你担心呢。
这口气,肯定是老妈发来的,因为老爸的手机屏幕比她的大,打这么多字,也真难为老人家了。
出来之前,只打电话说自己要到外面散散心,却没说具体要到什么地方,其实也是事先不知道易大小姐是怎么安排的。
没说的,赶紧回电话,老妈听说我火车上,又怕花漫游费,说了没两句就赶紧挂了。
唉,她什么时候能改改这“小气”的习惯呀。
又急忙翻开另一条短信:小诚,玩的还好吗?回来后回话。
底下落款???晨。
晨姐也真是的,发条信息也这么害羞,就不能多说两句吗?真是服了她了,网络手机就算发一篇文章也盛得下。
本想马上回电话,可蒋婷婷和易雪茜就在旁边,说话有些不好意思,忍住了。
又去看云希信息,接连着就是三条内容相同的。
死诚子,你死到哪儿去了?为什么是关机。
下面又是单独的一条:死诚子,限你二十四小时内回电话,否则本小姐通辑不怠。
我不由微微苦笑,怕云希忙,想着也不会离开多少时间,也没告诉,不想她有时好几天也不打个电话,这次还真就找我了。
云希当然不是外人,可我最容易忽略的往往也是她,她也是最能给我带来“惊喜”的。
还有几条分别是月茹姐、咏清姐、曹宇发来的,说的应该是公司的事情,暂时先放到一边,“重色轻友”嘛,这才是我的风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