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逸诚。”
她的眼神又变得软弱,“你不会只是逗我的吧?我看上去是不是很傻?”楚楚可怜的女孩,很让人心痛:“真是个傻姑娘,怎么会那样想,这些年来,可爱的婷婷可是一直装在我心里的,只不过???”“逸诚,好久以来,我都尽量不去触及,不过又实在放不下。
我想我真的好傻!”蒋婷婷不容我继续说下去,轻轻一叹,眼睛越过头顶望向上面:“你有那么多的姐姐、妹妹,都是又漂亮又能干的,比我好那么多,哪敢奢望能在你心里占据一席之地?”“婷婷,在我心里,你同样是最优秀的。
你们每个人都对我那样好,心里真的很矛盾。
要怪也只能怪我这个人太自私,奢求的太多了。
婷婷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要冒犯你??只是刚才,你的样子漂亮而圣洁,太让我心动了。”
她伸出一只手掩住我的嘴:“别说对不起,我不想听这个词。
很多事情只有选择与放弃,是没有对错之分的。”
想不到她一下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来,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。
如果答案能够多选就好了,那就无需考虑太多。
“祁姐姐最近来过电话吗?”她突然问了一句。
这样跳跃性的问话,自然有特殊的用意,婷婷是个聪明的女孩子,也不难发现我跟晨姐间那难以割舍的情。
轻轻地点头,我不能否认。
蒋婷婷哀哀一叹:“她才是真漂亮,对你又那么好。”
“她对你也很好呀,你们不也是很好的朋友吗?”我还能说什么。
“是啊,祁姐姐对我是很不错,可都是她一直在帮我,我怎么敢奢求做她的朋友呢?”婷婷的眼睛一亮又黯了下去。
“ 当然能了,她以前经常夸将又漂亮又懂事呢。”
我肯定的答道。
蒋婷婷不否认也不响应:“杜姐姐也好久不见了,她最近工作还好吗?”不用我回答,她马上又自言自语:“她那么精明能干,一定错不了的。”
我的头大了,不会有关我的事情她也全知道吧,女孩儿,真是太不可思议了。
再这样说下去,她不一定会把话题扯到什么地方去了,既然到了这份上,还是主动一点吧。
“婷婷,不管怎样,我都要实话实说。
其实对我来讲,你们中的每一个在我心里都占着非常重要的位置。”
我见她不吭声,停顿了一会儿才又问道:“婷婷,会不会怪我太贪心呢?”蒋婷婷突然一下子扑进了我怀里:“我也不知道,是不是每个出色的人都象你这么花心呢?”这个可不好回答,就算自己花心,也不好坦然承认吧,再说我也记不清什么时候成了这样的。
听她的声音开始发颤,恐怕再不小心就会哭出来了,**的话题还是留到以后再提吧。
小心翼翼地抚摸了一下伏在我肩上的臻首,转身看了一下桌上配的药:“婷婷,差不多了,咱们去给易雪茜上药吧。”
她马上变成一脸认真:“好啦?那就去吧。”
哎,婷婷呀婷婷,就是太理智了,我是不是不应该越陷越深呢?*易雪茜一语不发地躺在**,神色较之昨日更差。
我们两人进来,她仅仅扫了一眼,就继续发呆。
大概是我耗去了太多的时间,一夜的功夫,她的心情又有了比较大的起伏。
“一半火焰、一半海水”的脸上分明充满了前途未卜的无奈,而昨天还明显的期盼,几乎消失怠尽。
曾经完美无瑕的脸蛋,现在有着那么多战争后的痕迹,再加上并不乐观的心理,连那半边无羔的脸也变得扭曲。
这完全可以理解,发生了这种事情,自杀的情况都屡屡见诸报端。
这样的表现可不行,必须得有她积极配合,才好把治疗进行到底。
我看了看蒋婷婷,冲易雪茜呶了呶嘴,她会意地点了一下头。
让易雪茜高兴起来真的不易。
她的床旁也摆了不少关于医学的书籍,肯定也知道伤成这样子,完好如初的机会并不大。
现在肯接受我的治疗,无非也是抱着“死马当活马医”的想法。
换作是谁,也难以保持良好的心态。
而她能这样挺着,已经算好样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