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谁是患者的家属?”“病人是我们学校的学生,家属还没来。
我是学校的学生处长,有什么事就请讲吧。”
学生处长答的话。
“病人的烫伤很严重,失水很多,你们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。”
女医生绷紧了脸,一句废话没有,上来就开门见山。
我最烦这种公事公办,没有一丝感情的谈话了,让人很不舒服。
医院的服务意识还有待于进一步加强啊,观念需要转变,摆正了位置,这种情况就极少会出现了。
语气圆滑不要紧,毕竟医疗风险是会随时出现,盲目乐观要不得,但你和颜悦色的说话,总不会影响美容吧。
这种情况越是到了上级医院越严重,大概是做老大惯了,什么人来了都象求着他们。
下面反倒好,我们市里的医院就比这边态度好得多。
我见过晨姐她接待病人,虽然平时脸上表情不显得丰富,也很少笑,但在跟病人或家属谈话却也尽量用一种比较平和的口吻。
“是、是。”
看到处长一脸恭敬的样子,就忍不住好笑,让你总在学生面前板着脸,报应来了吧。
“可是,刚送来时她不还清醒着吗?”我忍不住插了一句。
医生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,见我一脸诚恳,这个问题又比较**,还是回答了一句:“现在已经有些昏迷了,病人脱水很严重。”
杭海生向我瞪了一眼,目光很是凶恶,意思是嫌我多嘴了。
我无所谓的笑了笑,不去看他。
大概是医院进多了,见的医生也多了,并不觉得有什么。
许洋姐在急救二中心住院的那几天,各级大夫,什么样的表情没见过。
也有一个感觉,就是态度跟年龄成正比,年资越高要越和蔼些。
倒是杭海生的紧张有些好笑,病人家属要知情权也是正当权利嘛。
蒋婷婷悄悄靠在身边,挽住我的一条胳膊拉了拉,是要我别多说话,小眼睛却瞪大了,勇敢地怒视着杭海生。
觉得蒋婷婷的样子也很有趣,捉住她的一只手,往身旁一拉,她会意地把脸转了过来。
易雪茜的关系,蒋婷婷不会不知道杭海生这个人。
杭海生刚进来时的表情,证明也见过蒋婷婷。
这其中的关系微妙,还真有些费思量。
医生的话,很快把我的注意力吸引过去。
她在电脑前操作了一会儿,打印出了一份文书。
“阅读一下这份《病重同意书》,要是没什么意见,选一个人在上面签字!”两位处长大人拿过商量了一下,准备签字。
杭海生也凑过去看上面内容。
我还是站在后面,蒋婷婷也就没动。
其中的意思猜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。
不管怎么说,签就是了是,哪有什么选择?看着电脑,突然觉得一件事情很有趣,原来这个管理系统正是我当年的“作品”,只是经过[联友]几年的加工演变,基本上面目全非了。
只因我太过熟悉,更多的是做了些外壳的变化,内核改动不大,依稀发现了些痕迹。
依据当初的协议,我连署名权都没有,几年过去了,不知道别人还能不能想起,这个东西只是一名高中学生所为。
我的“发迹”主要还是缘于这套作品,如果现在再让我做一次决定,还会再选择将其卖掉吗?医生拿过学生处长签过字的文书放到病历夹里,又说道:“还有,病人可能需要大量应用蛋白和其他贵重药物,以纠正体液失衡,要花不少钱,你们哪位去把押金再交一下?”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谈到交钱的时候,医生的声音好象比刚才柔和了一些。
哎,是我这人太**了吗?学校领导还没发话,杭海生冲外面叫了一声:“大武,你进来一下。”
其中一位“保镖”快步进来。
“大武,你去住院部把押金交一下。”
说完,杭海生把自己的皮包交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