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大色狼,这可光天化日之下呢。”
她圆睁大眼,嘴角一丝浅笑。
分明没有一点惊讶的意思。
本还没来得及有想法,这一说倒提醒了我。
现在两个人的世界。
不怕人打扰。
还是紧紧的抱住,嘴唇凑在云希的脸上就尽情的吻了起来。
“去,好亮呀,我要喊非礼了。”
云希不免动情,双手却用力撑在背后,向上一挺小腹从我身下钻了出来,装作害怕的样子躲在床的一角。
我借势跳下地去拉上窗帘,转过身,不由分说,又一次把云希压在了**。
言语已是多余,什么都挡不住相思的渴望,最原始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复苏了。
伸手拉开云希那薄薄的衣衫,另一只手早就不听使唤地冲了进去,不及解除羁绊,抓住一团柔软就肆虐起来。
此时的云希**至极,甫一接触就无法抑制地发出低声的呻吟。
在这空旷的房间里,这美妙的啼声是那样的动人心魄,更激起了我无边的欲火。
很快,玉人的衣服跟身体分离开,上身已经完全**,雪白的肌肤,一对紧挺,小巧的肚脐都暴露在我的视野中。
云希不甘示弱,没有尤抱琵琶半遮面的羞怯,而是采取了坚决的抵抗。
只听“哧”的一声响,我还算结实的上衣居然被应声扯破了。
此时我已无瑕他顾,渴望的唇在**的躯体上滑动,决不放过任何一寸属于我的势力范围。
嘴巴最终停在了那一对最为柔软的所在,香软的隆起,突兀的颗粒上,沾满了粘粘的口水。
直到最后的寸缕被拆除,我和云希袒程相见。
发热的头脑,已经来不及思这项重大工程是何时完成的了。
空气中弥散着暧味的气息,粗重的呼吸声,伴著云希低低的一声轻吟,我彻底占据了她最后的领土。
如饥似渴的二人己经没有任何阻隔地融合在一起,这一刻思想已经停顿,我只知道在娇柔的身子上冲动,索取著更多。
不知凡几,伴随着痛美的齐声吟唱,我与云希更紧密地拥抱在一起,这一瞬间,两人的的体力似乎都已透支,只剩下了急促的喘息。
两具身体均是大汗淋漓,可视的部位全被密密麻麻的水滴所覆盖。
崭新的**已经被搞成了一团糟,床单也湿乎乎的无法躺人。
余韵过后,云希挣脱出去躺在了一旁,却顽皮地伸出一条小腿,轻轻搭在我的肚皮上,脚丫调皮地画起了不规则的圈圈。
我还不如她呢,上、下眼脸不争气的想做亲密接触,充沛的精力在**之后消失无踪。
“好美。”
云希的四肢在身上作怪,弄得我浑身发痒,却懒得动哪怕一根指头将其弄开,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好好睡上一会儿。
睡眠缺乏为后遗症显露无疑,任是什么先天功法也被这场酣畅淋漓的**运动所击败。
云希最终不堪拓伐,折腾了一小会儿,手脚搭在我身上也睡过去了。
等我强来的时侯,云希已经不在身边。
主卧室的门虚掩着,只有身边战争过的痕迹仍在。
我悄悄地爬起,拉开窗帘看看外面,天色还没有尽黑。
长长地舒展了一下身体,一番小憩之后。
体力已经恢复,只觉得身心舒美,再也没有一丝地疲乏。
光仍旧著脚,悄悄的走了出去。
云希这会儿在干什么?到了客厅,小型的组合音响开着,声音旋得很小。
优美的旋律轻轻地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