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就这样相拥而眠了大半个晚上。
也记不清夜间拆腾了几次,我毫无疲乏之间,反而感到通身舒畅,和美无比。
随著主人的苏醒,[清心吟]也在欢快地自动运转。
看著云希秀丽地容颜,心里感到好幸福。
半边雪白的臂膀露到了外头,肩头一颗黑痣分外醒目。
我伸手在那颗小痣轻轻抚摸,云希却是毫无所觉,一动也不动。
顽皮心一起,在她的鼻子上轻轻捏了几下。
云希大约睡得够劲了,在这并不过分的刺激下醒了过来,懒懒地在我的胸前挠了几下:“讨厌,大清早又折腾人家,还没睡够呢。”
“好了,不是大清早啦,太阳都晒屁股了。”
“好烦哪你。”
云希真似被晒到了什么部位,摸索着抓过被子,把身体全给包了起来。
她挺起细长的脖子看看墙上的表,长长地伸了个懒腰,“真的来著,原来是不早了。”
等伸到最大的角度,她突然“哎哟”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,云希?”我吃了一吓,赶紧问道。
“还不都怪你。”
云希没好气,“没完没了的欺负人家,到现在还是浑身酸痛。”
“真的吗?”我捶捶她的肩,“那是谁大声说用力的?”语音未落,突然意识到不妙,一着无影腿飞袭而至。
先天功法失丢了应有的功效,满心得意的域某人被狠狠地踹到了床下。
还好[清心吟]后知后觉,没让主人摔得太过狼狈。
在紧急关头居然还来得及屁股着地,有了一个比较软的支点。
我揉着屁股站起来,咧着嘴苦丧著脸:“云希,你也太狠心了吧,这不是谋杀亲夫么!”“哼,还不知道是谁的亲夫呢。”
云希一点也不买账,对我遭受的苦难也没有一丝同情,幸灾乐祸的笑道,“这下不是太阳晒屁股了吧?哈,是大地母亲亲吻某人高贵的臀部了。”
“你别太猖狂,小心某人的某个部位要挨巴掌。”
我作势要动手。
云希大声求饶,拿被子把**的身体掩住:“好了,不要再闹了。”
转头看看表:“抓紧起来吧,不然要耽误吃午饭了。”
听她一说,我猛然大惊,“哎呀,坏了。”
赶紧各处找衣服。
“怎么了?”云希不解我为什么突然这样著急。
“坏了,坏了,我还说中午要去机场接人的。”
云希把被子缠在身上,帮我收拾起衣服,还边问道,“怎么不早说,让人等急了。”
她忽然又意识到什么:“一定又是看上了那家的姑娘吧。”
云希的预言向来是百试不爽,我苦笑道:“高见。
不错,是个姑娘,不过只是个小丫头。”
“小丫头。”
云希歪著脑袋看着我,“你不会连小女孩也有兴趣了吧。”
“嗨,就是那个叫罗颂的小丫头,你没听说过吗?才刚刚十四、五岁。”
我还是得解释。
“噢。
说的是那个小丫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