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等的英明啊。
罗颂实在感到没趣了。
提出要回去。
看看常式余,头都抬不起来了。
嘴里发出的声音几站成了梦呓此时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这种情形下,常大哥显然无法自己回家了,而我们都不知道他地住在什么地方。
就算能找到他家,也不可能把这样的醉鬼自己丢在家里,唯一的选择,就是带回我们的住所。
记忆停留在上了车,感觉迷糊了没多久,就发现自己躺在**了。
也许是[清心吟]带来的效果吧,我虽然酒量不见长,但醒得却快。
最近一段时间,[清心吟]有时会私自行动,也许正睡觉时,就可能突然运行。
更大的益处目前还没有发现,但想来总不是坏事吧。
呵呵,虽然不知道怎么到**的并不光彩,但比俺以前已经很有长进了,这就算益处之一了吧。
耳边响着常式余重重的呼吸声,酒意已经消退得差不多,头仍有些昏沉沉地,却恰恰难以入眠。
再回思说过的话,就更乱,脑子里总翻腾着常式余的传奇经历。
当努力想忆起他是否透露过有价值信息时,才发现关于后来的记忆几乎成了空白,似乎就停留在他介绍的那些伤心往事上了。
而在这之前,我却好象把[痕消]的事情都一股脑说给了他听。
唉,有用的东西没套出来,倒把自己的老底给抖搂出去了。
清醒之后,就有些痛恨失去最好时机了。
象烙饼一样在**翻来覆去,好不容易才眯了一会儿。
感觉入睡时间并不长,感到胳膊被轻轻推动。
只好爬起来开了灯,原来常式余醒过来了。
“域兄弟,我这是在什么地方?”他用一只手在重重地揉着脑袋。
“我的住所。
常大哥,再睡一会儿吧。”
“唉,我睡眠一向很少地,今天睡这么长时间已经非常不错了。”
他看着我惺忪的睡眼,小心地问道,“老弟,你还行吗,能不能陪我说会儿吗?”看了看墙上的表,已近凌晨五点,难得他这么有雅兴,只是不知道他的酒怎么样了。
“常大哥,咱们干脆到外面去摆龙门阵得了。
省得吵了姑娘们,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。”
常式余听了一笑,比哭也就难看那么一点:“没问题,反正现在又不冷。”
出去的时候,天还黑乎乎的,连习惯早起锻炼的人们也还没有出来。
我们就在楼下的花坛里坐着,天南海北的聊起来。
“好过瘾。
我已经很久没有喝成这个样子啦。
人家都知道我酒量不行,喝酒的时候也不爱带我。”
常式余自嘲地笑着为自己开脱。
“呵呵,大哥不说二哥。
咱兄弟都差不多。”
我说这话地时候,我们两个都不停地用手揉着太阳穴,互相看着笑起来。
“想不到我也会醉到夜不归宿。
真是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