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口袋暗中鼓了起来。
具体数额嘛,暂时还得卖个关子。
只是我一直没打这笔钱的主意。
就安安稳稳的放在银行里。
让手里的钞票变成死钱,这不是好一个商人做的事,由此看来,传统对我地影响还比较大,骨子里仍有些守旧。
[伟诚]这边只是其中一部分,从曾哥那里拿到额外的部分。
[逸诚科贸]不必多说。
那儿是我的自留地。
虽然陆绍伟得到的那份比我要少,但对他而言也是个天文数字,他会干得格外起劲就没什么好奇怪的。
“风花雪月”四人跟他一起跑,由于不掌握“核心机密”,钱自然比我们少很多。
收入却仍不是一个普通学生可望其项背,热情不比陆绍伟稍减。
这四个小子又爱摆谱,在学校里招摇些也不奇怪。
做法看似不厚道,但“劳心者制人”,却是一个千古不变的真理,放之四海而皆准。
[伟诚商贸]原始积累在无形中增多。
当时我投入地五十万本金现在早翻了好几翻,本钱不大的往来直接支付已经没什么问题。
最得意的一次收获是悄悄弄了几百吨罚没的柴油,趁着大好时机,一转手轻轻松松就赚了不少。
当时因最大的油田发生产能危机。
国内油价全面飞涨。
汽油,柴油,都到了有价无市的地步。
油品走私更是异常疯狂。
这一次投入,我们的流动资金一下子就得全部用光。
而且要冒不小的风险。
陆绍伟得到这个消息十分犹豫,我们两个在电话里商量了很长时间。
最终,还是把这单生意做了。
呵呵,说来很简单,这批柴油就卖给了祁永年伯伯的[大富集团]。
[大富]本来经营范围就广,无论对哪方来说这都是个双赢的局面。
祁伯伯赞我有路子,钱也付得痛快。
而且拿到通行证后,不用我们费丝毫力气。
货物从华洲运到家乡,当然要颇费一周折。
这其中自然少不了华洲海关给出具相关证明,交易得以顺利进行小雯的一席话,把我引入了成功的喜悦中。
“喂,逸诚哥哥,你想什么呢,口水都流下来了。”
罗颂最见不得我这副形象,胳膊支在我肩上,趴到脸上问道,“你也太不够意思了,有了钱也不多给我们雯雯姐姐些花。”
我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蛋,很久以来小雯就不允许我揪鼻子了,好在这罗颂没什么意见。
“呵呵,我没想别的,盼着我们颂儿快长大呀。”
罗颂手扶在我肩上轻轻晃着,装出一脸奇怪地看着:“要我长大干什么了,这不现在地雯雯姐姐都熟透了吗?”“死颂儿。”
晓雯起身要挠她的痒痒。
罗颂“哈”的一跑开,悄悄蹭到小雯身后,一下子把她推到我身上。
悴不及防,我一下就把她抱在了怀里。
“哈,这样多好,显得才亲热呢。”
罗颂跳着脚,拍手叫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