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机不期而至,「蔚然」这么大一块肥肉,背后自然少不了有人在惦记。
必须尽早抓住这个好机会,才能处于最有利的位置。
「蔚然」的竟争对手自然不少,也都眼红他在南辰的分厂。
可以想见,手伸得最长的是罗先生的「瑞辉制药],因为正筹划着在北方设厂。
趁他乱,要他命,对[端辉]而言,这同样是个绝佳时机。
「瑞辉」实力强的吓人,远非我可以望其项背,要想获胜,首先就要想法把在这只大手还没有伸过来,就将其斩断。
正好罗颂的假期也结束了,我决定送她回去,顺便跟罗辉耀先生好好谈谈。
在这之前,跟「蔚然」分厂已经进行了一些接触,虽然他们防范的很严,但有常式余从中照应,我们多少算是知己知彼了。
常式余目前的职位,尚不能接触到真正的核心机密,但耳濡目染,[蔚然]内部的情形,他无疑非常了解。
初步接触,只是为了探探口风,进入实质性的阶段不会这么容易。
这只瘦死的骆驼,也不肯放弃最后的挣扎。
前几天虽然是忙着喝茶,但其他方面并没有丢下,仍在按部就班地进行。
吴叔叔这么好的人,当然不能闲着,他别看与世无争,其实又有谁不想轰轰烈烈地于一番事业呢。
我的到来,趁如时机的介入,也正激发了他这个隐藏许久的心愿。
吴叔叔拿着政府的专家津贴,是个知名人物。
想彻底脱离原来的单位,有很大难度,毕竟这家研究所主要靠着几位知名专家撑门面。
为了他便于工作。
名义上只是公司的顾问,但很多事情却不能麻烦他“老人家”亲躬,呵呵。
这种性质地公司,现在弄牌照越来越不易。
不过这是对别人说,由他出面,方方面面的关系,一切都变得简单。
本来手续复杂得很,却在短短的几天内顺利办成了。
在八字还没一撇的情况下敢这么做,并非我愿意冒险,而是由于根本没什么好怕的。
就算达不到预定目标。
[痕消」也总是要生产,这家公司不会闲置,以后还可以作为推广自己产品的基地。
哈,我的眼光够长远吧。
没了猜人心思地功能,商业问题我并算不上在行,由云希出面相助自是再好不过。
[希诚餐饮」情况稳定。
她暂时放下手头工作,盯紧[蔚然」那边他情形,我要到新加披寻我新的可能。
到机场来接的只有罗颂的母亲。
说罗先生因为有重要的谈判,要迟些才能过来。
罗夫人没有什么具体的工作,平时主要就是照顾先生和女儿。
此次见到离家归来的女儿非常兴奋。
屋里的一切在我看来已经很整洁,虽然罗颂说过有钟点工每日打扫,罗夫人一进门还是匆勿地做了收拾,看来她很愿意自己动手装点家园。
罗颂指手划脚地对妈妈描述着这些日子的见闻,我倒是听出来了。
南辰的风景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可圈可点之处,她最大的收获倒是在于懂了些茶道,所以一进门就吵吵着要泡茶给妈妈喝。
也难怪。
这么多天的耳濡目染,想没有长进都难。
罗夫人惊异于女儿的变化,感到她在外面过了十五岁生日后,似乎乖巧、懂事了许多,对我自是没口子的感谢。
母女二人交谈的时候,我很少插言,多数时候只是默默地听着。
罗夫人对女儿说着别来的“相思之苦”,罗颂则没心没肺的给妈妈讲着听来、见到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