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式余似乎受到不小的触动:域兄弟,这话又从何说起?”“喝茶的人又有几个真正懂茶,多数只跟着起哄罢了,”哪能与常大哥这样的茶中君子相提并论。”
说着自己的观点,顺便拍了下常式余地马屁,让他就是有火也发不出来。
“乌龙乃是茶中上品,很多文人雅士都喜欢的紧呢,怎会象你说的代表什么消极人生?”常式余反驳道我指着罗颂玻璃杯中地乌龙:“茶是好茶,看上去色泽醇厚,古人所云以茶代酒,却正是以此茶为喻。
喜好此茶者,多是生活饱尝坎坷,备受挫折,又无法坦然面对,所以沉浸于其中不能自拔。
常大哥,你觉得这个说法可有道理?”常式余被说中心事,皱了一下眉头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云希怕我把事情弄糟,用埋怨的口气说道:“逸诚,你还越说越离谱了,别在这儿瞎显摆。”
常式余摆摆手:“没事,兄弟说的很好,继续啊。”
我却不好再继续:“常大哥,如果我猜地不错,你以前一定也喜欢清茶的。”
说这话我心里没底,全凭猜测。
直觉常式余是个性情中人,那么意气风发之时,喜欢口味稍清淡些十分正常。
人生就是如此,如果生活平平淡淡,那么什么茶都是可以喝的,也不必辩出其中滋味。
但如果有所求,那么自然就会有所选择。
常式余是个搞技术的人,而且又非常热爱工作,特别敬业,这样猜应该不会太离谱。
果然,常式余点了一下脑袋又硬撑着不动,嘴里冒出句不知所以的“有道理。”
然后把脑袋低了下去。
半响,几个人都不说话了,罗颂是难得片刻安静地,憋得难受却不知道说什么好,噤声也是无可奈何。
“此中有深意,欲辩已忘言。”
看着罗颂憋闷的样子,我心里好笑,吟出了这么一句,打破眼前的沉闷。
云希今天唱足了白脸:“你又掉书袋了。
‘清泠由木性,恬淡随人心’,人活一世/草木一秋,每个人都有自己地生活方式。
逸诚,你就不要乱发感慨了,别惹常大哥不开心。”
常式余听着,突然也冒出了一句:“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?”“喂,你们做什么,在搞什么诗歌接龙比赛吗?说点人家能听懂的东西好不好。”
罗颂实在忍不住了。
她这一说,我们几个人都笑起来,云希把罗颂搂在怀里。
笑道:“好妹妹,跟常大哥说的投机,忘了还有个坐不住的姑娘在一旁了。
刚才说的太虚无,我现在就帮你把话柄拉回来好不好。”
说得我们都笑起来,云希难得的善解人意,这话有一半是说给常式余听地。
“是啊,”常式余果然上路。
话语之中也流露出人生的一面,“小孩子眼中的世界,自然都是最美好的我们不应该说这么些消极的东西。”
“就是嘛,还是常大哥人最好。”
罗颂哮起嘴,“不过,我可不是小丫头,是个大姑娘了。”
“好了。
不说了,都说点高兴的东西。”
我借坡下驴。
“对了,明天就是我生日了。
云希姐姐,到时咱们喝酒庆祝一下怎么样?”“当然好了,我们颂明天满十五岁了。
就要成大姑娘了,是应该好好地庆祝一下。”
云希把罗颂抱在怀里。
“嗯,你才十五岁呀。”
虽然我和云一直说她是小孩,常式余也觉得她不会太大,但目光中还是显出有些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