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真分析给我听。
“正因为我也不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,所以下最下后的决定很难,但愿不会事与愿违。”
我把心事和盘脱出,如果能有你的支特,我会更有信心些。
她给了一个结论:“这事我也没法给你信心,就全靠自己的感受了。
听你说了整个过程。
感觉无论如何,成功的机会都不会很大。”
“你也这样认为吗?”祁晨的想法不谋而合,却更让我不爽。
“是的,「蔚然」是个大公司。
有多年运作的经验。
如果你提的那个人不肯真正相助,很难如你所愿愿。
要真是那么简单,也不会等到你动手,其他竞争对手早就将其击垮了。”
她说的在理,但事在人为,总要试试才会知道后果。
反正伸头、缩头都一样。
机率差不多,那何不做个诚实的呢。
晨晨,听你这一说。
我反倒心里有数了,不管怎样我都想把事情向他如实坦白。
“嗯一”祁晨沉吟了半天,“小诚,我乐意见到你做个诚实的人。
你对社会了解还不多,不能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。
也许改用个做法不走很妥当,但就算不成,也胜过堂堂正正做人。
只有这样,以后才能有长远的发展。
虽然可能是个绝好的机会,但也不能因此就丧失了做人的原则。
身边的人几乎都这样说,证明我确实慢慢的走在了歧途上,既然已经认积到,我没有理由不改正。
“晨晨,那我就努力去做一个有操守的人,不让我的爱人失望。
就算失去了财富,也要让大家觉得我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,不能让心爱的人为我蒙羞。
“去,你就算是坏蛋,又关我什么事儿。
现在不是有云希和雯雯在身边吗,就让她们蒙羞好了。”
她居然也‘.不正经”起来。
“晨晨,哪能这样说你的老公呢?不怕到时打屁屁吗?”呸,那么难听,你是谁的那个什么啦。
你等着,看到时谁收拾谁就算到了这种地步,嘴里不肯承认不说,还显得挺横,真是服了她。
不好意思做过多纠缠,祁晨很快把这个讨论题目丢开:“那个小罗颂真的也跑了去跟你们在一起吗?”“是的。”
在先前的闲谈中我已经都告诉了她。
“嗯,这小丫头古怪精灵地,说不定会派上用场的。”
她还提醒我一句。
我一时没想通这句话的意思,听她又把罗颂扯了进来:“晨晨,你又错题发挥了。”
“好好想想吧,我可不是跟你瞎扯她了。”
晨晨打住玩笑,“小诚,不管你怎样做,只要经过认真考虑做决定,我都会支特你,甚至无论对错。
其实对我来说,你才是最重要的,无论怎么变化,都是姐姐喜欢的那个小诚。”
她的话与云希说法有区别,但意思都崖不多,那就无条件的给予支特。
心里好感动,有她们这样不考虑一切的支特,我还有什么理由不把事情做好。
“嗯,晨晨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