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一只脚大力地踢着门。
俺觉得幸福极了。
老在外面摆出成熟的面孔,回家的感觉真好,“放纵”的磁味好美。
“来了,来了,鬼叫什么。
回来就回来嘛。”
妈妈大声应着敞开门。
“臭小子,回来也不说一声,妈好去接你。”
伸手接过我手里的两个大包。
见到儿子,老妈的话可不是刚才那样子啦,口气虽然还有些凶巴巴地,就是瞎子也差不多能看到脸上换上故作埋怨的欣喜。
只是大约讲了回来的日期,故意没很说淮。
一想起那次回来,老妈大老远蹬着个三轮去接我,心里就忍不住有些甜甜的酸楚。
“儿子,怎么现在才到,想不想家?路上还顺利吗?有没有人做伴?考试怎么样?这次回来能住几天?早饭吃了没有?”老妈的问号如滔滔江水,绵绵不绝,似乎要把这一段时间的关怀一口气全说出来。
还早饭,这都快该吃午饭时间了。
以前总嫌当妈的有些唠叨。
可也没这么多话吧。
哎,自己这个为人子的,忽略的东西太多了。
“妈妈好,我是罗颂。”
罗颂听着老妈的长篇大论,极力压住笑,从我背后探出头来打抬呼。
妈妈,这个称呼让我们母子二人同时吃了一惊。
我还好,知道罗颂不可理喻。
老妈的表现却是张大了嘴,半句还没说出的话楞是咽了回去,用力地揉着眼晴。
“颂儿,叫人妈妈,是要征得同意的。”
把她手里提的一个包也接过来,顺手丢在客厅沙发边上,开玩笑的说道。
“干嘛,把人家东西摔坏了。”
罗颂先埋怨一小声,然后瞪大迷惑眼晴对着我,“那有什么,哥哥的妈妈我叫妈妈不可以吗?人家本来就不止一个妈妈的。”
真是被她打败了,我干脆不说话了,反正是越弄越乱,就看罗颂“公关”好了。
以前看过一则笑话,所谓“公关”就是把“公的关起来”,我也就把自己关起来好了。
“妈妈,你叫我颂儿就好……”果然。
罗颂开始了她的工作,做完简单的自我介绍,然后叽叽喳喳的把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家的的原因讲了个清清楚楚。
除了她对民俗的好奇怪,还有对家里各种情况的满足。
最可气的是,她不着边际的把老妈那一通表扬。
听了半天,我突然醒悟,原来她口中这位可敬、可爱又可亲的伟大女性。
就是我尊贵的老妈她老人家呀。
由不得对这个十四岁小姑娘的口才表示由衷的钦佩,她拍马屁的功夫目前为止超过了认识的所有人,我本人就更不在话下。
从老妈那高兴至无法合拢的嘴巴,效果就可见一斑。
拉着罗颂的手,又是看又是摸,比对我可体贴多了。
嘴里更是毫不吝惜夸奖的话语:“多好的姑娘,长得水灵灵地。
嘴巴甜,又懂事,真招人疼。”
就没见她什么时候这样表扬过自己的亲生儿子,“外来的和尚会念经”,什么都是人家的好。
明明知道不过是说说而已,还跟捡了个天大的宝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