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国外公司根本没对咱们天普注资,[普饵投资]根本是个幌子。
其实钱都是他自己弄来的,所以那部分股份都在他的手中,他才是事实上的大股东。”
“不可能,这种大规模的变动,是要经过董事会讨论的,他不可能自己一手摆布。”
我仍不相信。
“域总,你还蒙在鼓里呢,当时公司成立的时候,根本没有建立约束机制。
所以他才能这么顺利得手。”
“什么,我们可是严格注册的公司,哪能这样?”“大概是逢速妍从中做了手脚,有些材料根本就是假的。
现在郑廷洲已经开始了重组,我们这些跟你关系比较近的在公司已经被挂起了,只是还没最后完成,清除却是早晚的事了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!”我终于暴怒了,“为什不早告诉我,枉我还把你当作朋友。”
“对不起域总,郑廷洲找人威胁我们,现在哪还有人敢说话,除了衰总不明就里,小曹和小薛被排除在外,其他人都不敢说什么了。
我现在出来给你打电话,也是冒着很大的风险。
其实也是我打的电给给曹宇。”
斥责完他之后,我己经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,程磊应该是在尽最大的努力了。
听他一说,更明白是在冒着巨大的危险跟我联系。
这个姓郑的,想不到居然还涉黑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。
程大哥不错,不能太连累他,我抱着一线希望问了最后的问题:“那卞总呢,她也不知道吗?我们这些人的股份加起来应该不会吃亏的。”
程磊苦笑:“域总,大概就你们几个不知道,其实那个女人早就跟郑廷洲搅到一起了。”
听到这里,我己经出离愤怒了。
是我对这些事情太不**了吗?想起以前的种种,卞月说起郑廷洲,确实感觉在不断的变化。
挂了电话,我漫步在长长的街头。
灯红酒绿,车水马龙引起我的一点兴趣,难道就是人生吗?沿着漫漫长路,我向着学校附近走去,不知道路途还有多远。
到底有谁是可以相信的呢?曾经因为自己的识人之明而自得,在成长的过程中遇到了太多的幸运,有那么多好友肯无私地帮助。
但郑廷洲的这人做法,彻底击碎了我的美好想法,有时候人性是丑恶的。
程磊一席话,帮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串了起来,从一开始的接触。
郑廷洲就是布下了一个弥天大局,等着我一步步地钻了进去。
利用了我的好感,渐渐骗取了信任。
合伙开办公司之后,又把逢妍安插到了身边,通过种种假象,让我彻底的丧失了戒心。
一切都在他的操控之中啊!风度翩翩的举止,一语中的远见卓识。
对事情游刃有余的掌控能力,我怎么也想不到郑廷洲会是这样的一个人啊。
唉,也无怪乎卞月茹会被他吸引。
联合组建公司,以股份的分配形式,我一直以为不人出什么意外,想不到就这样被他轻轻击溃了。
做事情太靠自己的感觉了,所以才会导致今日。
在所有公司中。
如果没有运气,也许任何一家都出现这种局面。
以后呢,是不是要改变经营观念了呢?失去天普,并不意味着彻底失败。
因为我还有很多可做。
不说别的,[逸消]红红火火地开张了,那才是真正前程无限的产业。
但最关键的是,这一事件彻底粉碎了我的梦想,使我对人性产生了怀疑。
人是最宝贵的资源。
只要有人脉,就有无限的能量,但前提是人一人之间的真心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