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我静静等待着。
罗辉耀终于看罢,抬头望着房顶,半晌没有开口。
“罗大哥”我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“唔”他似乎刚回过神来,「痕消」对他形成冲击非常大。
前面提过,「瑞辉」也有一种去疤痕的外用药物,也是以中药成分主,销路不错。
“这个。
是种好药啊。”
他说出来的话有些验言不由衷。
为了防止他说出别的来,让我难以应对,干脆直接摊牌了:“罗大哥,我可一如实告诉你。
「痕消」目前还没有合适的厂址,小弟我看中了「蔚然〕分厂。
“啊?”罗先生猛然张大了嘴巴,显然吃惊非小。
“这个---”当然知道他对「蔚然分厂早有想法,庆幸自己先说了出来:“罗大哥,「瑞辉」大概对那儿也关注已久了,不过我希望咱们是一种互相合作的关系,而不是作为竟争对手。
“怎么这样说?”罗辉耀笑了笑,迅速从失态中恢复过来,不愧久经商战。
知道接下来应该想尽一切办法打动他。
对目前的我而言,「瑞辉」显然是航母级地。
还没有实力与之抗衡。
如果谈话不成,对他的损失可能只是错失一个机会,对我可能就是失去了全部。
只所以迟迟不下手,是因为[瑞辉」还有顾虑,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而我要做的,就是说服他放弃这个打算,如果能合作当然更好。
面对这个老狐狸谈条件,是一个巨大的考验。
“以「瑞辉制药」的实力,收购「蔚然」分厂当然不成问题,但关键不在这儿,因为毕竟「瑞辉」也是一家外资企业。
从民簇感情来讲,比「蔚然」还是要有优势的多。
相同的肤色,接近的语言习惯,「瑞辉」在囚内的推广也占了不小的便宜,但终究不能跟本土企业相比。
“因为[蔚然]事件,目前民族情绪空前的高涨,选择在这个时候介入,显然不是一个好时机,弄不好连其他药品的销售也会受到影响,罗大哥因该对此事做一个长远打算”我一字一句的斟酌着,希望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能有针对性。
罗辉耀人不错,非常热情,但那是在生意场外。
以他对事业的执着,只要事关「瑞辉],绝对是个寸土不让、锚铢必较的主儿。
用感情打动他,放弃可能的商业利益,想都不要想。
唯有从利害入手,通过分析让他感到更有利的方面,一切才有可能。
说完这番话,我抬头望过去,希望从他的脸上看出效果来。
显然我要失望了,因为罗先生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,还是那种深度考虑的状态。
这是一个非常难对付的对手,多年的商场经验,早以让他习惯了各种各样的场面。
只有用出“杀手锏”,晓之以利了,我俯身到罗辉耀的耳边,如此这般细说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