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别说吧。”
她竟然用上了激将法。
“晨晨,”我咬牙下定决心,“我对不起你。”
“嗯?”她轻轻的应了一声,双眼却鼓励地看着我。
示意继续下去。
“我与云希越了界,所以心里一直很苦恼。”
开了头。
我就再无顾虑,从始至终发生的事情。
一股脑全说了出来除去一些细节,再无隐瞒。
低头说完这一切的时候,心里竟然有种莫名的轻松。
头却一直不敢抬起,既然选择了坦白,就唯有耐心等待宣判结果。
好久也不听见动静,我仍不敢看她,“晨姐,这一切又真的发生了,我不敢祈求你的原谅。
但对着每个人我又知道自己都是真心付出的。
我知道很自私,可不知道怎么才好。”
听不到回声,我继续说下去:“晨姐,在我的心里,你是不可替代的。
我一直在心里问自己,想要的到底是什么,可就是找不到答案,你能帮帮我吗?”“我又一次叫起了晨姐,本来这个称呼巳经好久不去了,可这次还是忍不住。
在我的心里,你即是姐姐,更是生活中的良伴,是我可以托付一切的爱人。”
这时,我听到了抽泣声响起。
抬头一看,眼泪来断了线的珠子滑落下来,而她脸下地床单,早已经湿透了一大片。
清秀的脸儿如带雨的梨花,美得令人心碎。
我不忍再看。
目光盯向远方。
透过窗帘的一角。
我的视力竟然好的惊人。
恰好看到了云翳掩映之下的半轮残月,居然也似有些破损,难道月儿也知人意?强装的强悍终于无法维持,我突然“呜”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因未到伤心时。”
“你干什么,一个大男人,别吵醒了伯父、伯母。”
她不顾自己满脸的泪水,随手抓过一条枕巾,替我擦去泪水。
双臂也紧紧地揽过来,把我搂进她香软的胸前,在背上轻轻拍着,就象哄一个不开心的孩子。
我止住悲声,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,眼泪却仍不争气的滚滚而下。
“事情都巳经到了这一步。
你让我想办法,我又不是神仙。”
看到我泪水,晨晨忍不住又哭起来。
她也开始发泄起心中的苦闷:“我虽然比你大,但总是个女人。
没有谁愿意跟别人分享爱人,我怎么会例外?我比你还要痛苦。
我在家里苦苦守候,你却在外面跟别人又好了,我算什么?呜……”这次轮到我抚慰她了,轻轻拍着她的背,听任她发泄。
过去的一切在她的嘴里慢慢说出来。
一桩桩、一件件,就是一点小事儿都记得那样清楚。
我成长过程中的喜怒哀乐,就随着她的叙述展现在了面前。
里面更夹杂着她的期许和很多我所没有想过的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