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、好了,你们又来了,逸诚快把你床单、被罩都扔洗衣机去。”
对婷婷自然不能发火,何况我的**已被她改造得“不成样子”,失去了原来的“风采”,也没法再谦虚下去。
那一堆乱七八糟的衣物放在这儿也实在不成体统,只能暂时忍受易雪茜把我下榻之处形容得乞丐窝不如,把“大伙”都收集起来,准备开动洗衣机。
可巧里面还有薛雨萍放进的一堆东西,只好先帮她洗了。
哎,公寓里唯一的女性,居然还得替她打工,何其苦也。
易雪茜走来涮拖把,看着池子里的黑水,很不屑地说道:“域先生,你那床下至少有三年不拖了吧?”听着说话的口气倒是蛮客气,态度似乎也比较端正,怎么听起来就那么不是味儿?我住这儿才不到两年,还三年没拖,这表扬的有点过分了。
以并心情好地时候,我是经常会打扫的,曾经有时收拾得也很干净,不过最近事比较多,睡眠上花的时间相对短缺,对床的关注少了些而已。
看在她帮我整理内务的份上,我也不与之计较,难得没有应战,继续把注意力集中到那一堆衣物上。
易雪茜显然把沉默当成了更严重的挑衅,要不就是觉得我此时软弱可欺:“喂,人家问你话呢,怎么这么没礼貌!”真是得寸进尺,有什么法律规定在受到调侃时一定要回应。
“易大小姐,我最近没开罪你吧,不要总这么咄咄逼人,让人觉得我跟个女的一般见识,会有失身份的。”
“就你,还身份,别以为有人叫过域总就了不起了?”她用力地甩着拖把,似乎手里不是一根木棍,而是一个正在接受虐待的活人。
男人的尊严不容小觑,我这域总可是货真价实,怎么一放到她高贵的小嘴里就全变了味道:“易大少,我们就算做不成朋友。
也不至于非要做敌人吧,你在这儿帮着收拾,不也显得挺有女人味,干嘛总得装成个假小子地样儿?”“假小子怎么啦,我喜欢。”
易雪茜赌气地丢下拖把,“我还不帮你干了呢,好心当成驴肝肺。”
“好了啦。
你们又怎么了,没一次不吵的,真服了你们。”
婷婷这个鲁仲连及时现身,拿起了易雪茜丢在一边的拖把。
“好了,我来吧,别累着了。”
我本来就没什么气,接过蒋婷婷手里的家伙。
自己动起手来。
我对蒋婷婷的温柔,与对她的横眉冷对明显不成正比,易雪茜心里更加不满,气鼓鼓地坐到了沙发上不说话。
“逸诚,你是个男的,怎么总跟女孩子闹别扭,你多让着点不就行了?”也不知道什么原因。
只要跟易雪茜搅到一起,总没个顺心的时侯。
我虽然有点小气。
但也不至于这样。
听她这一劝,就有点心虚气短,准备端正一下自己的态度。
“哼,我才不要他让呢,什么了不起,也叫男人就是了。”
易雪茜坐在沙发上小声说道,深不以为然的口吻。
让我的火气又稍稍有些抬头。
居然反复对我的性别提出置疑。
不管我算不算男人,也不用她来进行评判吧:“某人也就叫女孩子就是了。”
易雪茜终于爆发,蓄谋已久的鞋子终于向我飞了过来。
一低头闪了过去,拖鞋“?纭钡囊簧?鞯角缴希?址吹?氐孛妗;毓榱舜蟮啬盖椎幕潮А?我不由庆幸自己的英明决策,幸好没在外面惹毛了她。
否则飞过来的就是那重重的运动鞋了。
蒋婷婷不再参加劳动,改为了坐过去安慰易雪茜。
看易雪茜气恼的样子,我的心火也突然没了,没来由惹她这么大的火,确实有失风度。
到饮水机前倒了两杯水,分别送到两女面前。
蒋婷婷一笑接过,易雪茜却是别过脑袋不理。
既然到了这一步,就做会小丑又何妨,反正也没别人看见。
见易雪茜紧紧地盯着地面:“雪茜,不用看了,你的小脚丫真漂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