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摸起一件东西在我眼前晃了一下,“你看看……”她虽然马上藏在了身后,我还是看了个一清二楚。
再也忍俊不住,“哈哈”大笑起来。
原来她的胸罩中间连接的部位居然被扯坏了,显然没法再穿。
“死东西。
还笑,等会儿了你一定要赔,否则我决不跟你罢休。”
她不依地捶打,一副小女儿态势。
越看越爱,虽然我喜欢她成熟地样子,但偶尔这样表现,感觉也非常不错。
“我不是陪过了吗,还怎么陪?”此陪非彼赔。
我有意曲解他的意思。
“不理你了。”
她转过身把上身的衣着整理好。
下了床,外套也穿上,见我目不转睛的一直盯着,脸微微一红。
“我可要出去了。
你自己在这儿使坏吧。”
说完,她真的扭头走了。
笑着目送她出去,我突然觉得还有点什么事没弄清楚。
为“美色”吸引,只顾了跟晨晨开玩笑了。
刚才被催着起床的那刻,我似乎正在梦中做着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一点点回忆。
开始清晰,当时正在做一个实验,研究皂苷的结构,我好象已经找到一个相对稳定的变型了。
可,是什么来着?再仔细想想,有点眉目了。
顾不上穿衣服了。
半**身子赤脚就跳下了床。
拉过凳子坐在写宇台前,顺手拿过纸笔。
对了,梦中情形是这样的。
五位上的羟基换成羧基。
然后再加上一个烷基环和两个次烷基。
还有……凭着记忆,慢慢把梦里那个完整的构成写了下来。
搜罗所有能得到的资料,在大脑中进行了无数遍的分析,许洋那边是经常在网上讨论,婷婷的舅舅吴叔叔那儿也没少添麻烦。
可以说巳经动用了所有可能的力量,目前还没看到曙光。
那个这个梦中得来的家伙会是正确的吗?自从杭海生的一击,我已经不做那种未卜先知的梦了。
皂苷的各种衍生程式装在脑子里,只要大体一想,就能弄清大概,其中真有以前所想不到的环节。
不对,还差了点什么。
噢,这儿还需要再添加一个烃基。
终于。
我把梦中所见完整的复制下来,能想到的就是这些了。
虽不知是否可行,我还是忘乎所以地嗷了一声:“成了!”如果成功,那么这治疗烫伤的药物,研发工作也就完成大半了。
前景多么美妙了大概被我那一声“凄厉”的叫所惊动,晨晨急忙忙的跑进来:“鬼叫什么。
出什么事啦?”我摸摸脑袋:“噢。
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