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走出了书房。
婷婷出去后,老人又与我谈了会书法,然后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关于易经研究的书递与我,说小伙子看过这类的书没有。
这样的东西自然是我平时所没有接触的,他就拿着书给我讲解其中的精妙之处。
聊着聊着,就说到我身上了,老人收起谈笑,正色道:“阿诚呀,你是不是修习过气功呢?”我心中一怔,赶忙回道,没有呀,从来没有人教过我这个,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心中隐隐地感到有些什么事情要发生。
姬老仰头向前,静思了一会,暗道,这就奇了,再对我说,那你是不是曾经遇过一些什么奇异的事情呢。
我有点头晕的感觉,这个老人感受到了什么呢,怎么会对我这么感兴趣。
但有种隐藏在心底地感觉,让我认为这位老人家十分值得我依赖,也许他能告诉我些什么。
咬了咬牙,痛下决心,告诉他吧,说不定也能因此解开我心中的谜团呢。
就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受电击后发生的事情,大略地向姬老讲述了一下,自己如何能做梦梦到未来之事,如何有一种奇怪的气息在体内运行,以及如何能进入别人的内心世界,看到别人的想法。
当然,具体地事情我没有全部说出来,因为这些并不是重要的,而且时间也不允许。
老人边听边点头,怪不得第一次看到这个少年,就感觉有些与众不同之处。
这个少年人看似平凡,但眼中精光内敛,浑身上下透出一种说不出的魅力,仔细看上去则有种莫名的吸引力。
自己当时就有些奇怪,今年60多岁了,平生阅人无数,如今已很少有人能如此引起我的注意。
在他朗诵那篇滕王阁序时,更是给了自己非常强烈的震憾,没有修习过内功的人是不会那么有底气,而且如此地动人心魄。
听着听着,他的心里也渐渐有了点头绪。
“孩子,难得你这么信任我,有件事情我得跟你说一下,你这一回无意间习就了一种先天功法,也算是你无师自通了。
不过,这其中有一个巨大的缺陷。”
姬老静下心,慢慢给我讲述其中的原由。
原来他本人是精于某种功法的,可称作是气功,也可以说是内功。
首先他由自己的身上说开去,当年上大学读书的时候,正赶上了动乱年代。
当时很少有人用心在读书学习上,而他则恰好是其中之一。
许多人忙着抓着老师批斗,把学业都耽搁了。
在这场动乱之中,许多才华横溢的师长不堪凌辱,或被折磨而死,或自杀身亡。
而有一位导师则坦然处之,而且坚持对少数好学上进的同学进行辅导。
当年的姬老恰是他的得意弟子,在这艰苦的学习岁月中,他不仅学到丰富的知识,而且还从导师那里学到了一种修身养性,强身健体的功法,在随后的岁月中,他因此受用无穷。
说他的老师当年讲这种功法,自年幼时修习是最好的,而成年后则差一些了,此法修习不难,但大成则不易。
对灵性的要求非常高,一般人学来也就象练习太极拳一样,好处当然是有的。
姬老是他教习的几个人中最具有悟性的,所以修为也更高一些。
导师在去世前把功法的要诀大都传给了他,告诉他一定要择人而教,悟性差的人修习起来收效甚微。
最好的就是有那种开了智域的人,修习起来能够做到事半功倍。
他这几年退休后,闲来无事,就时常把前人传下来的功法仔细地研究。
他又对我讲道:“根据我的观察和你所言,阿诚我看你应该是已经打开了智域。
现在正是身处宝山之中,而不知如何利用呀。
如果你能够学习此种功法,想必能够水到渠成,最后至大成也说不定。”
我听得呆了,想不到自己无意间竟然开了“智域”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
姬老继续娓娓道来,说如果我练习这种功法,就能与无意中形成的气机融合,把无序的气息慢慢导入正途,前途不可限量。
自己的智能会有更大的提高,而且体质也会的一个巨大的飞跃。
正所谓百川归海,能量不可估量呀。
现在我这种误打误撞的功法,虽然现在收效甚大,但象这种梦中预见未来,读懂别人的内心世界,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对身体产生损害,因为这个东西究非正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