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我来了,社长大人非常高兴,一点没有因为那天的事情而心存芥蒂,确是有点领袖风范。
还发表了一番热情洋溢的讲话,说感谢我作为一个编外人员,能够参加文学社的可能是最后一次联欢,请大家热烈欢迎。
掌声还是挺热烈的,就是几位哥们不太感冒。
又说在这两年里各位社员非常辛苦,在此一并表示感谢。
冠冕堂皇的话结束,大家也就一起出发了。
不久,到了白浪湖公园,看得出来,大家都很兴奋,他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,男男女女共同出来的机会也不是很多。
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有这种机会了。
进去后,大家先在里面随便转了转,高中生么,出来的游玩的机会并不多,大伙都是很长时间没出来了,有许多景观都有所改变了,都觉得挺新鲜。
时而漫步花丛,,时而走在绿色茵茵的草坪上,不时还有叫不上名的昆虫在草丛中窜过,景色确是怡人,使人心胸为之开阔。
我也很久不来这儿了,想着自己耽于学业,很少看到周围的美景,再想到自己近来的转变,真是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。
看着祖国的大好河山,文艺圈里的人果然与众不同,每看到一处,都有些人念念有辞,让我感到有点好笑,可又不敢出声,怕犯了众怒。
溜了一圈后,天气不太热了。
蒋社长建议大家一起到白浪湖里划船,这里都是小船,只能坐两个人,按小时计费。
一个小时要二十大元,简直是有宰人之嫌。
说好是自费的,李社长便开始收钱。
是我表现的时候了,我咳嗽一声,说作为一个编外人员,能参加这次聚会,非常荣幸,为了表示对大家的感谢之情,因此我决定,这次划船的费用由我来出(我现在有钱,怕什么)。
说完信手掏出300大元,过去交了押金,说大家尽情玩,我请客了。
有人大声欢呼,比之刚才在学校的掌声热烈了许多。
然后,男生同志们看我的眼神里就多了些许“温情”。
就连蒋大社长也颇有点赞许之意。
毕竟有气势的男人,才是众目关注的焦点。
再下来就是蒋社长来安排怎么乘坐的问题了,她很有威信地把一位男生和一位女生分成一个小组,两人乘坐一条小船。
一会分组结束,只剩下我们两个没有分组了。
我一声哭笑,看样苦难才刚刚开始,这位蒋美人是怎么想的,还想再受一下我的气么,莫非她有受虐狂。
好在最后她还解释了一下,因为域逸诚同学是社里的客人,就由她来招待,看我对这个组织不太了解,顺便给我介绍一下文学社的一些情况。
这下子我看得出来,男生多数不太乐意,我自然可以理解。
有的女生也挺失望,毕竟我现在也是个小小的风云人物,听大可说还被评为最佳美男,还是有女生愿意跟我结交的。
闲话不多说,一会大家就泛舟在波光???陌桌撕?希?捎谖颐钦舛?墙?纤?纾??心耸腔钏??椭苯恿?匠そ?囊惶踔Я魃希??姹冉峡砝??皇侨宋?募恿诵┫拗啤?p小船飘荡在碧波荡漾的湖面上,虽无范老形容洞庭湖的那种“衔远山,?壮そ??坪频吹础钡钠?疲??吭短鳎?吹浇?Φ募偕剑?砸灿兄植环驳钠?桑?萌诵男夭挥晌?豢??诮粽诺难?吧?钪?啵?肥蹈?艘恢中目跎疋?母惺堋?p每人持着一支船桨,我和蒋婷婷开始并不答话,都是用心地感受大自然的美好。
又过了一会,蒋大小姐看过还是不说话,不由感到很闷得慌,心中说到,这个人还真是与众不同,其它男生跟她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没话找话说,域逸诚这小子总是这么一声不吭,到底什么意思。
实在憋不住了,说问道,域逸诚,你怎么不说话,是不是对这次请你出来有意见。
我赶紧说道,没有的事,我很愿意跟大家出来,这儿风景很好的,我应该感谢你蒋大社长的一番美意的。
“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个样子,我又不是没有名字,听你叫人时怎么那么不入耳。
再说你既然没有不愿意,怎么也不说话。”
看样还真是不满意了。
听到她这么一说,总不能说我就是对你不感冒,看不让你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