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那个与他一起来的小子悄悄转到了我的背后,拿起了手中的棒子。
我这时已能感觉到他的存在,觉得力量在我的体内奔腾,有一种以前那种运功完毕,想要跳起来的感觉,猛地一转身,感觉身体异常轻盈,一脚就踹到他的小腹上,这家伙更是不堪一击,一下子就蹲在地上起不来了。
这时又有几个忍不住的同学冲了上去,劈头盖脸地给了这两个小子一顿好揍。
怕出问题,搞大了可不得了,千万别出人命。
我赶忙挥了一下手,一帮同学,一下子全退到了后面,也搞不清刚才是谁动手了。
过了半天,在我们学校从没吃过这么大亏的两个家伙才互相搀扶着爬了起来。
先前倒地的家伙看样也是伤得不轻,起来以后也没有再动手的打算了,自忖也不是我的对手,他当然不知道我从来没有打架的经验。
站在那儿忍住痛没有出声,看样这小子也算个狠人物。
“好小子,算你狠,你等着,回头看爷们怎么收拾你。”
我狠狠地盯着他,原来这小子不打算自己动手了,噢,他有个表哥是市局治安大队的副队长,想用那家伙来对付我。
我也不能露怯,他要真那么办了,我还真不好过,毕竟还从来没与公、检、法打过交道。
咱也吹上他一次牛,震他一下子。
“你小子少在这儿跟我吹大话,你不就是有个治安大队副队长的表哥么,有什么了不起的,告诉你。
你哥哥我的女朋友可是局长的千金,你惹了我,可没什么好果子吃。”
自己第一次吹这种牛,底气不是很足。
可这也够震住这两小子的了,毕竟他突然发现,我对他还是很知根知底,而他对我还是一无所知,又不怕他,搞得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了。
这两小子没敢再说什么,在我们同学的一片嘲笑声中,灰溜溜地逃出了我们校园,连地上的链子也没来得及捡上。
在这两个小子背后,是我们高三很多的同学的嘲弄、欢呼之声。
待他们走后,有一帮男女同学向我围了过来,各种夸奖的言辞溢于言表。
我可没经过这种阵仗,没有成为焦点人物的经验。
现在也不早了,该回家了,冲大家作了一个团团揖。
拉上大可就冲出了人群。
大可这小子还在我耳边嘟囔:“老诚,你太了不起了,我以前还真没发现你,看来这放了几天假,你还真是大有改变。
好汉子,敢担当,我太佩服你了,我对老大的景仰之情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呀#¥#%#¥!”“好了,好了,你快变唐僧了,快闭嘴。
晚上家里吃饭,可不许胡说。”
一听有晚饭吃,大可还真识时务,马上闭上了嘴。
乖乖地推上了自行车,跟在了我的后面。
走到路上,他又闲不住嘴了,“喂,老诚,你还真行,啥时候练过功夫,没看出来,回头交我两手。”
我没有办法,只好再说:“闭嘴!”大可也很了解我,走到了路上,还怕没饭吃吗?惺惺作态地继续说道:“我是为你着急,你看脸上这一大红道,回家怎么交待呀。”
“我有吗?”伸手摸了一下脸,怪了也没觉得痛,可是回家可得跟妈妈好好解释,否则???,幸亏有大可。
“记着,回头见了我妈,就说咱俩骑车不小心撞到了一起,听见没有?”“那???”大可这家伙真是不可交,又想趁火打劫,要求我一定得教他两手。
没办法,答应他,反正我什么不会,先混过这一关再说。
到了家,以我与大可的如簧巧舌混过了妈妈的盘问,再一个就是有同学在面前她也并没有深究,事情就这么过去了。
平安无事地吃完了一顿饭,跟我又吹了一通,大可自己骑车回学校去了。
回到屋里看会书,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妈妈满意,不再提我脸上伤疤的事情,要知道英明的老妈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
果然,一会儿妈妈就进到了我的屋里,让我奇怪的是,她开口并没有再问我此事。
而是告诉刚才有一个姑娘打电话找我,知道我还没回家,就说八点左右再打过来。
“这姑娘说是姓许,说起话来很有礼貌的。
你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朋友,以前没有女同学跟你联系呀?”老妈对我还是很不放心,她觉得没有什么比学习更重要的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