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是谁干的了吗?你不会惹上了黑社会吧?”许洋姐还是不放心我。
“现在还没有消息呢,指着别人看来是不好办啦,以后慢慢发现吧,不知道这次是不是只给我一个警告,如果不是以后还会再动手的,到时就知道了。”
提到此事我就觉得气愤难平,怕她们会为我担心,就尽量用一种平淡的口气来说这件事情。
没想到这话却引起来了晨姐更大的担心,“小诚,你别乱说了,怪吓人的,我倒希望这只是一次误会,以后平安无事才好呢。”
晨姐看着我,双眼猛然间有点发滞,脸上是一片担心,又有些企盼。
总之是一种很复杂的表情,说不上的淡淡愁绪,激起了我心中更多的感动。
“好了,不说这些了,过年了,又凑到一起不容易,说些高兴的事情。”
洋姐不喜欢这种气氛,赶紧叉开了话。
我也不想继续下去,看着洋姐笑着问道,“洋姐姐,你是怎么回事,大过年的不在家里好好陪陪伯父、伯母,一个人就跑出来了。”
“怎么了,不欢迎我,怕我影响你们。”
晨姐听她这一说,笑着道:“她呀,心里有事,所以连年也不好好过,就急急地跑到咱们这儿来了。”
许洋一撩她的短发,横了晨姐一眼,“你从来就没有说过我一句好话,信不信我收拾你。”
转头向着我:“我呀,可是孤家寡人过年呢,那象你们呀,亲亲热热、甜甜蜜蜜。
老家一个亲戚结婚,老爸、老妈年前早早就跑回去了。
要不是回来的晚,坐车不方便了,我还想到这儿来过除夕呢。”
“那洋姐没找个伴呀?”笑看着她,言语暧昧地问道。
两人当然能听出我的话是什么意思,没待许洋回答,晨姐已经在旁边说道:“你许洋姐呀,是挑花了眼睛,不知道何去何从了。”
话还没有说完,许洋姐的双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腋下,止住了未完的话语。
祁晨姐怕痒,强作的严肃面孔已经装不下去,随着洋姐的动作笑了起来。
“你们呀,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。
不知道我在外面混有多不容易,当找个伴都象你们这样容易。”
放开晨姐,用一只手抚弄着我的头发, “你以为这样的小帅哥满大街都是呀?我怎能有晨晨你这般好福气,轻轻松松就捡个好做伴的。”
以很遗憾的姿态叹了一口气,然后,又把双眼看向了阳台上我的临时房间,“多好呀,这都住到一起啦。”
言语之中的味道,虽然在她的熏陶之下,对这种说话方式已经比较习惯,我的脸皮却还是红了。
“什么呀,你看好我们小诚啦。
这个容易,那我就送给你好了,当姐姐的做这个主还是可以的。”
这次轮到了晨姐发起了进攻,双手也直冲向她的腋窝,许洋姐夹紧双臂做着闪避。
晨姐说完后,回头看着我,“小诚,你闻到没有,空气中一股什么味道呀,怪怪的。”
许洋姐不依地进行还击。
我当然也明白她是说有醋酸的味道,却哭笑着说不出话来。
一只放在案上香喷喷的烤鸭的光辉闪现在我的面前,看它瘦瘦的小脸长得怎么跟我如此相像呀。
在两位姐姐的跟前,我总是只有倾听、哭笑的份儿。
我的窘态引发了两人更大的快乐,洋姐深表同情地拍了拍我。
拉起了我的一只手,“来吧,不欺负你了,过来看看姐姐给你买的礼物。”
她的小手温温热热的,我就任由她拉着,晨姐则在后面双手推着我肩,三人一起进到了卧室里。
许洋姐从衣橱里拿出一个袋子,轻轻打了开来,是一套黑色的西装。
“哇,好漂亮,不会是给我的吧。”
“那还会是给谁的。”
许洋姐把袋子里的衣服拿出来,“去试试吧,看姐姐的眼光怎么样?”用手接过来,一摸质感就很好,肯定不是街头上的大路货。
跑到阳台,我的卧室,把这身西装给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