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准考证的事情,原主想的很天真,今年考不了,明年再考呗,又不是考不上。
池早尴尬的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。
当初她能用亲情和委屈哄池父池母,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原主做的这些混账事。
可池栖不一样,他可不吃那一套。
不过好在她也并不打算装。
“她死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池早抬头看他,“我不是她,她死了。”
池栖没有说话,在思考这件事情的真假。
池早道:“你走后,她没有和爸妈坦白,两年前她离开了家去找亲生父母……”
两人坐在花圃边上,池栖听池早说完了这段时间的事情。
池栖不敢相信的看着她,池早从他眼中看到了挣扎和慌张。
池栖只觉得脑子昏沉沉的,池早说的事情对他来说太过突然。
他想,他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。
虽然他早就知道,妹妹不爱他们,但从没想过她会死在二十岁那年。
他本来还想问她一些问题。
比如,既然见不得他好,那为什么要来救他?
可现在,没有问的必要了。
因为来救他的,根本不是他妹妹。
他沉默了很久,才重新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那,你是谁?”
“一只死鬼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我生前也是天师,我来这里有我自己的任务。
我想还清这具身体欠池家的东西,但爸妈不要钱,他们想要女儿。”说到这,她自嘲的笑了笑。
她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,从包包里拿出一块木牌。
“我留在这里等你,是想和你说这件事情,然后把这个东西给你。”
她必须承认,在确定池父池母和池越对她的心意之后,她的心却是有些悸动。
既然池父池母和另外两个哥哥都能看出来她不是她,那想必池栖也能看出来。
所以她在这里等了三天,是打算主动告知他实情的。
池栖木讷的接过木牌。
池早走出去两步,又停下来,回头问他:“你会不会觉得我鸠占鹊巢了?”
池栖无力的摇头,“爷爷那张黑卡,不是给池家养女,而是给天师池早的。”
他扭头看向池早,“如果不是这个身份,就算解决了八字的问题,爷爷接纳了你,也不会给你这个。
这一点,你应该很清楚。”
池早低笑道:“你还真了解老爷子。”
她往招待所的方向走去,边走边说:“你放心,我不会害爸妈和大哥的,看在他们的份上,我也不会不管你和三哥。”
池家大房三兄弟,她都救过他们的命。
这具身体不欠他们的了。
但他们三人中,只有池越和她处出了真感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