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舟是有驾照的,借了节目组的一辆车,两人便出发了。
郁家人住在隔壁村,开车半个来小时就到了。
郁都宁和郁都澈早已经等在村子外面,兄弟俩上车给他们指路,车子停在了他们暂住的院子外面。
到了地方,进到屋里,屋里此时有十几个人,正在商量事情。
众人见郁都宁带人回来,都纷纷看过去。
近几个月池早大放异彩,如今玄门众几乎人人听说过池早的名字。
郁都宁向池早介绍道:“这有些是我们郁家的人,也有些是一起来的散修,和其玄门其他家的前辈。”
池早点点头。
郁都宁又向众人介绍池早和宴舟,“这位是玄清观的池道友——池早。
这位是灵清阁的宴道友——宴舟。”
双方打过招呼,郁都宁招呼池早和宴舟坐下。
昨晚宴舟告诉郁暨,他使用的那些符纸都是池早画的,他回来后又向郁都澈证实。
郁都澈承认,的确是走了郁都宁的关系,在池早那里买的那些符。
郁暨觉得,不管是不是她画的,单凭她能拿出来这么多厉害的东西,就得高看她一眼!
所以在郁都宁提出希望他们能够和池早合作的时候,他们同意了。
“如今都宁已入你玄清观门下,我便也不和你见外了,我们此行一是为了都澈父亲和另外四位同道的死,二是为了调查清楚那些邪修所谋之事。
昨晚郁暨回来后,详细的和我们说了昨晚的情况。
都宁和都澈都说,这可能和你们之前交过手的黑衣人是一伙的。
若真是如此,那他们这次所图不小。”
说话的是郁都宁的叔公,名字叫郁叙同,这次郁家便是他带队前来。
池早点点头,并不着急说话。
郁叙同继续道:“他们五人为此魂散于天地之间,我们不能再让他们尸首流落在外,更决计不能让那些邪修的计划得逞。”
他的声音有哀伤,有无奈,更有阻断一切的决心。
最后,他带着请求的语气,说道:“在此之前,我们需要你的帮助,就请你看在都宁的份上,烦你先帮我们找到他们的尸身。
其他的,我们都好谈。”
这也是在场其他人的想法,他们不要求池早与他们共同面对那样强大的组织,只求先找回那五具尸身。
至于其他,这件事他们也不会白白让她出力。
郁都宁对池早道:“池姐,我伯父他们的尸身至今都没有找到,叔公已经启用了秘法,却仍然无法感应三叔所在的位置。
不知道那些人使用了什么手段,竟然能掩盖掉我三叔身上的郁家印记。”
郁都澈在池早的腿边蹲下,才一段时间,他已经和原来没心没肺的大男孩判若两人了。
他红着眼睛,声音沙哑的乞求,“池大师,你有办法的对不对,你帮帮我,以后我当牛做马回报你。
真的,以后你所有需要用得上的地方,豁出命去我也去做!
求你。”
宴舟见了便给郁都宁使了个眼色。
郁都宁接到他的眼神,对着郁都澈皱眉道:“都澈,起来。”
郁暨站起来刚要说话,郁叙同却比他先开口。
“都澈,你还小,这还轮不到你挑担子,我们郁家虽不及那些玄门的世家望族,但总归还是有几个能做事的老骨头。”
也有其他人站起来说道:
“我们几人虽然是无名小辈,但自认还是有点用处,怎么也轮不到你一个小辈。”
“这不是郁家的一家之事,那五人里也有我的挚交好友,我不代表我的家族,但我个人的事情还是能做主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