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是!是!我在看JB!我在看JB!”
马必经苦着一张脸,勉强挤出笑容,陪着肿胀地眼睛,怎么看怎么可笑。
连番的胖揍,让他几乎已经懵了,思路都陷入暂时地停顿之中,全不知这话说出来又多么令人讨厌。
果然,崔永正勃然大怒:“你是这么意思?是在嘲笑我长得像JB吗?我抽不死你!”
“啪!啪!”
一手握着方向盘,崔永正一边**着马必经的脸。 把他一张本就已经胖的难看的脸,生生给打成了猪头。
都说泥人尚且有三分土性,被这么作践,就算自甘堕落如马必经,也涌出了一丝怒意。
“你长得像JB,也不是你的错。 要怪,也只能怪你的父母。 ”
也许是被疼痛刺激到。 马必经脑中闪过一时短暂地清明。 幡然醒悟过来,若是崔永正不死,错过今日,还不晓得他会被折磨成什么样。
这个该死的棒子心理有多阴暗,马必经可是心中有数的。 被崔永正召过的小姐,第二天都是哭着跑走的。
而且,每次后面追加的付款。 都比预先约定的要超出许多。
经过侧面了解,马必经才知道。 崔永正有着极其严重地性、虐心理。
不光是对小姐们如此,对待背叛他的人,崔永正下手也是极恨,手段比起性、虐时,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一念及此,马必经不光是出言讽刺,更是一拳挥出。 狠狠地在崔永正脸上来了一拳。
崔永正从来没有想过,一向被自己踩在脚下,被他当成狗一样使唤的马必经,居然也有站起来反抗的一天。
一时不察,竟是被马必经打了个正着。
很快,崔永正的眼圈便紫了起来。
“你他妈的,居然敢打我?”
崔永正一时火气上涌,差点丢掉方向盘。 好在他虽怒。 却还没丧失理智,随手抽出操纵杆上面的饮料瓶,劈头盖脸的往马必经身上打。
望着马必经与崔永正合演地一出闹剧,裴汉庭饶有兴致的观赏着,既不出言阻止,也不刺激他们更进一步。
“果然是:上帝欲使之死亡。 必先使其疯狂!”
裴汉庭冷眼旁观着这一切,直到汽车驶到目的地。
这是一处码头的角落,被层层叠叠的集装箱围住四面,只留下极少的缝隙,以供车辆出入。 哪怕是在这里面,发生天大的事情,恐怕也不会引人注意。
从车上下来之后,四处打量了一番,裴汉庭不禁笑道:“这里还真是杀人抛尸的好地方,崔永正。 你还真是会选择墓地!”
崔永正下车后。 注意到躲在四处地打手,已经悄悄向这里聚集。 胆气顿时为之一壮。
令他感到意外的是,这个时候,裴汉庭不但没有害怕求饶,竟然还冒出这么一句话来。
“用你们华夏的话来说,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”
崔永正冷冷的望着裴汉庭,揉了揉被马必经抓扯打伤的面颊,扭头狠狠瞪了他一眼,道:“等会再找你算账!”
马必经被他这么一吓,不自觉的向后缩了缩,鬼鬼祟祟地四处偷瞄,不知在打着什么主意。
裴汉庭淡淡一笑:“李万哲都不是我的对手,你以为,就凭你手底下这些废柴,又能拿我怎么样?”
崔永正仰天一阵长笑,道:“你以为,我会不知道?先不说我本身就是跆拳道黑带四段,就算你能打过李万哲又怎样?武功再高,也怕菜刀!我就不相信,在密集的弩箭射击下,你能逃得了!”
随着崔永正一个手势的挥动,四处的集装箱上,突然多了二三十号人,每个人手里,都拿着一副钢制弩弓,瞄准的目标,无一例外的是裴汉庭。
另外还有十几个黑衣大汉,从角落里闪出来,远远的把裴汉庭围住,显然是在防范他突然逃跑。
又有两个人被分出来,扭住马必经的手臂,将其拖到了集装箱的后面。
看样子,竟是担心他会死在弩箭之下,先一步将其拖离战场。 也不知道是崔永正对他余情未了,还是真地对他恨之入骨,打算此间事了之后,好好折磨他一顿。
若是没有经历墨家位面地第三次任务,面对崔永正突然来这么一手,或许裴汉庭还真会有些茫然无措。
没有真正试验过,谁也不知道两仪罩,是否真的能挡住这些弩箭地射击而不穿。
一念及此,裴汉庭倒是不由得对超级魂晶生出那么一丝丝感激来。
它给出的任务虽然每次都那么的难以完成,但却不得不说,它的每一次任务,似乎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。
几乎是每次任务结束后,得到的好处,都让他有可以轻轻松松的,面对全新的挑战!
(字数以外:
不知不觉,已经到了月末。 十月眼瞅着就只剩下了最后五天。 五天的时间,距离新书月票第十,足足还有两百零一票的差距。 真不知道,大家能否创造奇迹?抱怨的话,不想说。 洋葱只用努力的码字,来迎接大家的支持!)